病房里,陸燃的話音剛落下,錢小福和趙雙全也跟著附和道“陸哥這話在理,我們西城的人一向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之間有個什么摩擦也就是底下人一頓飯的事情,誰能想到這次東城竟然下狠手了。”
段清和手指輕輕撫摸著向日葵的花瓣,“嘖,再怎么也不能把老徐招回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徐是干什么的,可別出大事了。”
陸燃嗤笑一聲,“再大的事能比你這雙腿大了去,幸好……”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他兩只手撐在窗臺上,樹影在他頭頂輕輕晃動著,沙沙作響,一半陽光一半陰影落到了他的臉頰上,眼里隱隱有了狠辣,帶著毒。
一室沉靜,偶有肅殺。
宋青葵挎著包去找段知魚,幾層樓轉完了愣是沒看到她,段知魚就跟個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她轉到了后院里,想要給段知魚打個電話。
手機鈴聲忽然從身后傳來,宋青葵連忙轉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段知魚。段知魚朝著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雖然臉上沒有笑意,但是眼底終歸是歡欣的。
仿佛在得意她們兩人是多么的有默契。
“我還以為你走了。”宋青葵輕聲開口道。
段知魚手里拿著一個冰袋,還裹了一層毛巾,拉著宋青葵走到一旁的長椅上坐下,給她敷到了臉上,“怎么會,我就是去給你找冰袋去了。”
雖然是有陽光的日子,但畢竟是冬天,這冰冰涼涼的感覺一觸碰到臉頰,頓時凍得人有些瑟縮。
段知魚見宋青葵凍得往后直縮,連忙又將毛巾給裹了幾圈,嘴里有些哄小孩兒的話,“好了好了,沒事沒事,也就凍這一會子啊,總得敷一敷啊,不然腫起來了多難看啊,你這張臉這么好,腫起來多讓人難過。”
段知魚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越說越難過,越說越愧疚。
“青葵,對不起。”段知魚哽咽著出聲。
她一手拿著冰袋敷著宋青葵的臉頰,臉龐卻靠在了宋青葵的肩膀上,像是在尋求什么依靠,跟一只受傷的鳥一樣。
宋青葵拍了拍她,“沒事,也不關你的事情。”
段知魚搖搖頭,不起來,依舊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我心疼啊,心疼你挨了巴掌,都是我嘴賤,跟我媽說什么啊,明明知道我媽這個人性子急……”
宋青葵輕笑出聲,“好啦,伯母也是擔心清和,以為清和是在外面亂玩,所以才把腿給玩斷了。”
她的臉頰被冰袋敷著,已經有些發僵了,“快把冰袋拿下來吧,別在我衣服上蹭鼻涕了。”
段知魚被她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我哪里有在你衣服上蹭鼻涕啊。”
她松開了宋青葵,拿下了冰袋,反復看了幾遍,“真的不疼了嗎?再敷一會兒吧。”
宋青葵揉了揉自己的臉,“別,再敷可就成面癱了。”
段知魚這才罷休,她嘆了一口氣,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小聲的道“我很想跟我媽媽成為好朋友的,你懂嗎?就是那種可以分享彼此秘密,可以開玩笑,可以手挽手逛街的那種朋友,就像我跟你一樣。”
宋青葵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沒有媽媽陪著我,所以你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有點回答不了。”
段知魚揉了揉自己的齊耳短發,大大的耳環也跟著晃蕩著,“是哦,你沒有媽媽,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間忘了。沒關系,我也沒有爸爸,哈哈,你沒有媽媽,我沒有爸爸,我們倆是絕配誒。”
宋青葵更無奈了,“知魚,我也沒有爸爸。”
段知魚驚覺自己失言,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眸里一陣懊惱,“唉,瞧我這個腦子。不過,宋青葵啊,話又說回來了,你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是如何長到這么優秀的?!”
宋青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