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被抱進了屋,沿路菲傭們都在拿著眼角偷偷瞟著他們,把宋青葵臊得半死,腦袋死死埋在顧西冽的懷里,不敢露臉。
掩耳盜鈴的意味。
一進了臥室,宋青葵就連忙‘騰’地一下從顧西冽的懷里蹦了出來,跟個兔子似得就往盥洗室沖。
等換完了家居服出來,家庭醫生已經在等著了,是個老熟人——吳醫生。
吳雅芳女士已經年近四十了,一看到宋青葵就笑,“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宋青葵還沒回答,顧西冽就開了口。
“月經來了,肚子痛。”
宋青葵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全是嗔怪之色。
吳醫生笑著打趣,“痛得厲害的話要打針的哦?!?
“不痛了,現在不痛了?!彼吻嗫行╇y以啟齒,“我是……忘了……日期了?!?
所以肚子痛起來還以為自己是腸胃炎犯了,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送走吳醫生后,宋青葵整個人都挫敗得埋進了被子里,“你干嘛叫吳醫生來啊,真的是丟死人了。”
顧西冽由著她在床上打滾,也不理會她的抱怨,眼里含著笑意。
他端了一碗紅糖水給她,“趁熱喝吧,我去跟季卿說會兒話?!?
“等等……咕嚕咕?!彼吻嗫贿吅纫贿吚拔乙惨??!?
“不差這一小會兒,你慢慢喝,我先過去,哪有主人一直把客人晾著的道理?!鳖櫸髻f完就出了臥室,去往茶室。
沒過一小會兒,有人在敲門,咚咚咚……
輕輕而又溫和的敲響了三聲。
“請進。”宋青葵喊了一聲。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汪詩曼。
她穿著一襲真絲旗袍,妝容精致,應該是才從某個宴會上回來的。
“汪姨?!彼吻嗫p輕叫了一聲。
汪詩曼手上拿著一個青瓷小湯盅,輕輕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柜上。
“又痛了?”她坐到了宋青葵的身旁,聲音輕柔的一邊開口問著話,一邊還用手理了理宋青葵耳旁的發絲。
宋青葵乖巧的點點頭,“嗯,有一點?!?
汪詩曼將那湯盅掀開蓋子,“這是當歸黨參烏雞湯,快趁熱喝。”
宋青葵一聽,頓時皺了皺小鼻子,愁眉苦臉道“汪姨,我紅糖水都還沒喝完呢……”
汪詩曼把她手上的紅糖水端走,“紅糖水有什么好的,喝這個,這可是我專門讓吳媽給燉的,補氣血的?!?
“汪姨~~”宋青葵拖長了音調,抱著她的手臂搖了搖,像個撒嬌耍賴的小貓兒一樣。
“好啦,乖,別跟我耍賴,讓你喝你就喝,女孩子就是要多喝一點補氣血的湯。”
汪詩曼把湯盅端了起來,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張嘴?!?
宋青葵眼見躲不過,只好張開嘴,像個小孩兒一樣,發出一聲音調,“啊……”
汪詩曼眼里噙著笑意喂了她一口,“你個小懶貨,就是想讓我喂?!?
宋青葵嘿嘿直笑,眉眼彎彎,眸子里都是細碎的光芒,“還不是你們寵得呀?!?
“是是是,寵你寵你……都寵你?!蓖粼娐鼰o奈的搭著腔,將一盅湯給喂了個干凈。
烏雞湯喝完了以后,宋青葵下巴一揚,湊到汪詩曼面前,囁喏道“嘴巴,擦嘴巴?!?
汪詩曼笑著拿起手帕輕輕擦著她的嘴角,“說你是懶貨你還不承認,嘴巴都不想自己擦。”
正笑鬧著,汪詩曼開口問道“雪芽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她的聲音緩緩,字句間都帶著一種斟酌。
沉默從盛夏的日落中升起,點點擴展,窗臺上的花瓶里一支脫水的雛菊漸至枯萎。
宋青葵接過汪詩曼的手帕輕輕擦著自己的唇角,半晌后,才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