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看著顧西冽那張俊臉,余下的視角卻在桌上逡巡了一圈。
嗯,這碗是她買的,價格不菲,不能扔,碎了可惜。
“你才大姨媽來了。”宋青葵反唇相譏。
顧西冽眉梢一挑,“那你這是做什么,把我扔山上的是你,我這個受害者都還沒說什么,你反倒惡人先告狀。”
他眼里有些興味兒,稍磨了磨牙,“嘖,恃寵而驕。”
宋青葵手指敲了敲桌子,“不會用成語就回去好好翻翻成語大典,國外洋墨水喝多了是吧,所以都搞不清漢語的意思了。”
顧西冽這回算是看出來了,宋青葵還真的是存心找茬。
雖說偶爾斗嘴是男女情趣,但是頻繁了就不好了,那就不是情趣了,那完全就是給自己找氣受!
“你這一天天陰陽怪氣到底干什么,我跑回來給你做飯,敢情還是我的錯了?宋青葵,你是不是就是看我不順眼?”
“是啊。”
“你……”
宋青葵回答得太快,以至于顧西冽的話直接被堵在了半山腰。
“行,好,好得很。你現在不就是一心撲在段清和身上了嗎?那小子長得花里胡哨,娘不兮兮的,你眼光也就那樣了。”
顧西冽說著,恨不能亮出自己的八塊腹肌,好讓宋青葵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這又關段清和什么事?你自己自卑不要胡亂扯上別人。”宋青葵語調不平不仄。
“我?我自卑?”顧西冽簡直氣笑了,“段家那娘炮能讓我自卑什么啊?你信不信我今天能讓他走不動道,明天就能讓他出不了門!”
宋青葵猛地起身,椅子刮擦在地板上的聲響刺耳無比。
她雙手撐在桌上,微一傾身,靠近顧西冽,聲音噙著冷意,“顧西冽,你大可以試試看!”
顧西冽看著她瑩透的眼瞳,本來在喉頭滾動的狠話,卻倏地吞了回去。
他吁了口長氣,“我不就問了你一句開車去哪了,你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宋青葵不置可否,一點都不就著他的臺階下,嗤笑道“沒在我身上裝定位裝監控,是不是很不習慣啊。顧西冽,收收你的控制欲吧,我是成年人了,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近在咫尺的臉頰,巴掌大,很精致,唇紅齒白,吐氣如蘭。
雖然因著她的話,顧西冽心中有怒意,但是隱隱的……卻有了其他的思緒。
灼熱的,翻滾的,想要將她揉碎在自己身體里的,不可控的思緒。
喉頭滾動,他聲音不自覺就軟了下去,“最近不太平,董事會正在洗牌。你作為我的妻子,保不齊會受牽連,我只是擔心你,沒有其他意思。”
宋青葵紅唇扯出漫不經心的笑意,“又沒婚禮,又沒宴客,誰知道我是你妻子,我這妻子,有名無實而已。”
“有名無實?”顧西冽在唇齒間暗自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匯,隨即眉眼一沉,抬手,一把扣住宋青葵的后頸,直接將她拉下來,薄唇覆上——
她的呼吸,她的香甜,她所有的一切。
緊緊攥住,溫軟的,不可捉摸的,帶著刺的,盡數都被壓制在這個掠奪的吻里。
折腰哦,萬物競折腰哦。
而宋青葵,折了他顧西冽的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