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趴在他的懷里,虛弱的叫喚了一聲——
喵嗚……
這一聲貓叫讓宋青葵頓時回過了神,她反射性的向后退了一步,穩(wěn)住自己臉上的神態(tài),平靜的再次詢問,“抱歉,剛剛我沒聽清楚,你叫什么?”
因為是西語,所以男人也沒有懷疑她言語里的真假,緩慢的再次重復了一遍。
“賀,賀伊爵。”
宋青葵這下是真的聽清楚了,如果世上真的有這么多巧合的話,那她現(xiàn)在就撞到了一個。
同名同姓的概率是多少?
在墨西哥城說不定挺多,但是要是在這邊境,遇到一個同名同姓,還是同樣藍眼睛的混血華裔,那就離奇了。
宋青葵心里已經(jīng)有了百分之六十的確定,面前這個人說不定才是賀家那個少爺。
她朝他道別后,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
毀容,瘸腿,同名同姓……
宋青葵趴在桌上手指蘸著茶水寫著這些關鍵字,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在墨西哥城見到的那個賀伊爵。
彬彬有禮,既有紳士風度還有一點高雅的幽默,舉手投足都無可挑剔。
如果那個人是假的賀伊爵,那他確實也太厲害了。不僅騙過了所有人,還騙過了賀家至親。
窗外幾聲狗吠激烈,在這安靜的雪夜里如星火落進草堆,挨家挨戶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隨著狗吠的由遠及近——
咚咚咚!
宋青葵家里的門被大力的敲響了。
門外安德魯?shù)纳らT很大,“開門,快開門。”
宋青葵打開門,看到安德魯和其他幾人站在一起,身邊牽著幾條獵狗。
“怎么了?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宋青葵問得有些毫不客氣,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
安德魯有些局促,但還是強硬的站在門口,“請問你丈夫現(xiàn)在在哪兒?”
宋青葵心里一凜,心跳如擂鼓,大腦都有片刻的缺氧空白。
她很快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鎮(zhèn)定自若的回答,“在睡覺啊,這么晚了,不睡覺干嘛,也只有你們這么閑牽著狗在外面晃了吧。”
安德魯身邊的胡子大漢生氣的瞪眼,“安德魯,跟她廢話什么,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宋青葵皺眉,“什么意思?你們菲克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安德魯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畢竟他昨天才收了宋青葵一卷美金,于情于理都有些站不住腳。
“是這樣的。”他開始粗聲粗氣的解釋,“果戈理那邊丟了很重要的東西,所以讓我們夜巡組挨家挨戶搜一下可疑的人,不止你們,其他家我們都是上門去問過的。”
宋青葵藏在袖子里的手都攥緊了,“你也知道,我丈夫他受了傷,昨天都還在昏迷不醒,今天也一直呆在屋子里,他那個身體怎么可能有精力跑出去偷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安德魯忙不迭的點頭,“只是總得走個形式吧,不然……”
安德魯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他身旁的胡子大漢已經(jīng)跨進門,擠開了宋青葵,“啰嗦什么,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宋青葵想要伸手攔,卻被安德魯一下拉住了。
“別這樣,他是果戈理的人,別得罪他。”
宋青葵心里心急若焚,臉色都白了不少,她跟著上了樓,“l(fā)ot他……”
她正準備圓個謊補救一下,卻看到胡子大漢站在了臥室門口,撓著后腦勺道“人在呢,行吧,今天打擾了,不好意思。”
nt躺在床上,一副被打擾到瞌睡的模樣,“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宋青葵的心,一下就落回了肚子里。
等到狗吠聲走遠,一切都安靜過后,宋青葵才是幾步上前,掀開了床上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