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的公寓對面就是東城赫赫有名的大學(xué),宋青葵考上了這里。
不知是默契還是什么,她和顧西冽都沒有提出國留學(xué)的事情,宋青葵高考填志愿的時候,也只填了東城的大學(xué),連稍微遠(yuǎn)一點的都沒有考慮。
而顧西冽顯然很滿意她的乖巧,當(dāng)天晚上就抱著她止不住的親她的耳朵,“小葵花是舍不得我嗎?”
薄薄的棉質(zhì)睡裙抵擋不住身后男人氣息的侵襲,宋青葵垂著眼眸,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栗。
耳垂泛紅,無聲的默認(rèn)。
顧西冽低沉的笑,自問自答,“我也舍不得小葵花。”
他親她的耳朵,親她的發(fā)絲,親她的臉頰,最后尋上她的唇,細(xì)細(xì)密密的啄吻。
他們的親昵,僅僅止步于吻。
顧西冽是克制的,只會壓抑在她耳邊微喘,然后又緊緊的抱著她,像是要將她勒進(jìn)骨頭里。
宋青葵為這種克制著迷。
她是美玉,是珍饈,早晚都會被輕輕擦拭,或者吞吃入腹。
她清楚,顧西冽也清楚。
說不上是羞澀還是期盼,心情復(fù)雜的像是低緯地區(qū)的天氣,時冷時熱。
美玉被擦拭,露出康乾盛世的光輝,他們不再止步于親吻。
在十八歲的盛夏,她被顧西冽翻來覆去的拆吃入腹,就在長安街的公寓,溫柔的折磨。
她每天昏昏沉沉,醒來就能看到顧西冽俊逸的眉眼,觸摸到柔軟的肌理。
她受不住了。
她求饒。
顧西冽不聽。
長安街的公寓是宋青葵十八歲的禮物,但是這份禮物卻讓她每每回想起就會面紅耳赤。
整整一個月,宋青葵踏出房門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她甚至有種錯覺,窗外是末世,而她就是被顧西冽豢養(yǎng)在安全區(qū)域的小貓咪。
直到蘭斯年的郵件到來。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后,宋青葵打開了秘密郵箱,收到了蘭斯年的郵件。
nrn藥劑的作用,以及當(dāng)年宋美穗可能藏起來線索的地方,最后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放心去找吧,顧西冽不會殺了你的,因為他是永遠(yuǎn)忠誠于你的狗。
這句話讓宋青葵汗毛倒豎,她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慌亂的給蘭斯年打電話。
“你是什么意思?”
“嗯?你在問什么?小葵花你忽然這么問,讓哥哥很疑惑啊。”蘭斯年帶著笑意,不以為然。
“什么叫做他是永遠(yuǎn)忠誠于我的狗?”宋青葵捏緊了電話聽筒問道。
蘭斯年嚼了一顆棉花糖,嘻嘻笑,“咦?難道我之前忘了告訴你嗎?他以前在墨西哥城的時候,我就讓人給他下了一種東西,唔……用華國人的話來說,叫苗蠱,一種情人蠱。他對你的愛意會隨著蠱蟲長大越來越深,他會永遠(yuǎn)愛護(hù)你,不會背叛你,你想想,這是多么棒的一件事啊,你擁有他的一切,甚至是顧家……”
“我不相信!”宋青葵咬著牙反駁。
“不相信?那倒沒關(guān)系,只要我相信就可以了。”
蘭斯年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留下了呆愣愣的宋青葵。
明明是盛夏,她卻覺得渾身發(fā)冷,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