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冰涼。
一股濃濃的哀傷,從劍柄,從練三生的右手,直接傳蕩在了練三生的全身。
所幸練三生本身并沒有什么負面情緒,所以她并沒有被太大的影響,甚至整個人在這瞬間都激動了起來,她有些愣怔,也有些癡癲:“我……我……我竟然真的握住了巨闕!”
“你還愣著干嘛,點兵,點兵啊!”
其他人見練三生激動得都快不認識自己是誰了,趕緊提醒練三生點兵。
練三生心領神會,左手伸出,直接在巨闕黑色的鋒利劍鋒上輕劃了下去,鮮血頓時噴濺而出,灑了巨闕一個劍身。
“啊——”
練三生陡然慘叫了起來,趕緊把巨闕插在地上,然后將自己疼痛難耐的左手掌給握住,因為鮮血根本止不住,而且練三生覺得自己的手掌幾乎快被巨闕切成了兩半。
“你是不是有病啊!”應無惜連忙走了過來,讓練三生從天地囊中拿出一塊紗布和創(chuàng)傷藥來,就給她包扎,“巨闕可是玄兵,你這么貿然沖著劍鋒下去,你的手掌還沒有斷真是奇跡了!”
練三生憋著痛,齜牙道:“我可能激動過頭了,忘記它是玄兵了。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一把闊劍竟然能夠鋒利到這種程度,不愧是排行三十二的玄兵。”
“這不好嗎?”應無惜沒好氣,“反正現在巨闕已經被你點兵了,是你的玄兵了,它這么鋒利,以后你殺人豈不是要利索很多?”
“哪能啊,我現在還是通幽境,身上卻擁有兩……”練三生看了一眼駱北陵,直接把赤斬給憋了回去,“擁有一件玄兵,這不是找死嗎?巨闕還是得藏著些好。”
“說得也是。”應無惜給練三生手上的布條綁了一個結,“包扎好了,你要注意點。”
駱北陵聞言笑道:“練姑娘請放心,以后我會注意,不將此事道出去的。”
練三生點頭:“那就多謝駱兄弟了。”
“練哥……練哥!”騰沖山忽地又大叫了起來。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驚一乍的。”
練三生皺眉去看騰沖山,卻看見騰沖山指著插在地上的巨闕叫道:“練哥,我總覺得它不對勁,它——小心!”
此時,巨闕陡然從地上掠起,并且朝練三生狠生刺了過來。
練三生大吃一驚,連忙以自己點兵巨闕后的那抹聯系去控制巨闕,豈料巨闕只是在稍微一滯后,竟然再度朝練三生刺了過來。
我靠!
練三生在心中大叫了一聲,這巨闕果然在耍她嗎?竟然在點兵之后,還能夠來攻擊她!不得了,這巨闕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要是被巨闕刺中,那還得了,肯定是直接連腦袋都削掉了,毫無生還幾率可言。
應無惜等人都驚呼了起來。
嘭!
此時,一道紅色的影子驟然從練三生的腰間飛掠而出,同巨闕重重地撞擊在了一塊,一股氣浪倒掀而出,將離碰撞區(qū)域最近的練三生和應無惜直接掀飛出去。
練三生和應無惜一人撞在樹干上,將樹干都撞折,另一個人撞在地上,也在地上拖出了一個小小的坑,兩人當即都吐出了濃血,其他人也紛紛跌倒在了地上。
“嘔——搞毛啊。”練三生捂著疼痛的胸口,不斷地吐著血。
她搖了搖被震蕩的腦袋,抬頭望去,就看見赤斬也懸在半空中,正在同巨闕對峙著,兩把劍此時都散發(fā)出了可怕的殺氣,有一股互不相讓的感覺。
練三生當真是被搞得一頭霧水。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道了一聲:“你們在干什么?”
豈料,巨闕竟然猛地向赤斬劈了下去。
“快閃!”
練三生吼了一聲,正要就地一滾的時候,旁邊一道黑色的身影沖了過來,將她給抱住,撲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