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芒照耀著與歌城。
大抵是因為上次帝天凌和東池漓來的是獄魔道,所以這次帝天凌也將練三生送到獄魔道。
這次練三生沒有先跟無命和應無惜知會一下,就率先來了獄魔道,等回云來界一定會挨一陣批,練三生摸摸鼻子,有些失笑。
不過眼下還是打聽打聽長天道白巫族的事比較緊要,但想一想,其實也沒有那么緊迫,畢竟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去直面四道尊,所以慢慢打聽就好。
練三生走在與歌城的大街上,不勝唏噓。
轉眼紅塵,時代更替。
自從應稱雄隕落后,與歌城就換了主人,整個應家被拆得無影無蹤,此時正熱熱鬧鬧地在打造一座新的府邸,也不知道將來稱霸與歌城的會是哪個家族,但這都跟練三生無關,也跟應無惜無關。
練三生隨意找地方坐下吃喝、打探消息。
雖然練三生長得實在傾國傾城,惹得不少人側目,但沒有人敢靠近。有些人認出了她就是滅了應家的“女魔頭”,即便是沒有認出的,也被她身上的清冷氣息震懾。
說實在的,練三生本身并不是一個清冷的人,甚至本質還是個跳脫傲嬌,滿腹的槽言槽語。只是有什么辦法呢,自從入緣后,即便隱匿了氣息,在絕大多數人的眼里,她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也足夠讓四周無人敢接近。
既然沒人接近,沒人能夠交流、說話,那么練三生在別人眼里,就被動變成了一個清冷的人。
練三生實在有些無言以對,因為這給她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她想去打探消息,其他武者一見到她,就自動退避三舍。練三生又不是什么魔鬼,只能逮著一個問一個,還是用那種笑瞇瞇、自覺溫柔的語氣。
結果呢,別人覺得她更可怕了。
女魔頭回與歌城的消息不脛而走,就連想替代應家宅邸的工程,也停下了,生怕被當成雞頭斬掉。
練三生哭笑不得,內心凄凄涼涼,竟覺得自己有一種江湖獨行、月下獨酌的蕭瑟感來。
打探不到消息,練三生遂離開與歌城。
花了一些時間練三生來到無魘宮所在的荒野上,如今的荒野卻熱鬧非凡,雖然無魘宮已經傾塌破敗,但里面的寶貝卻吸引了無數的武者探寶,更何況底下還藏著一把絕世兇兵——錯魂牙。
本來還打得鏗鏗鏘鏘的荒野,在感受到練三生的到來后,所有武者都停了下來,瑟瑟發抖,連祖境巔峰的神海高手也不例外。
練三生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往前一踏,進入了黑暗的道墟天。
“這樣不行啊,”練三生雙手抱胸,憋著嘴自言自語道,“我這剛剛進入有緣境,還不是很能控制得住自身的氣息,這樣全天下都知道我是緣境,到了長天道豈不是很容易暴露自己?得想個辦法才行。”
練三生一邊在道墟天漫無目的地疾行著,一邊思索該如何去藏匿氣息。
道墟天暗無天日,練三生疾行多時,也還未察覺到附近有什么可以進入的道界,正在練三生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路的時候,命海內的黑石陡然顫動起來!
而且黑石顫動得越來越厲害,似乎整個命海都要崩塌一樣,著實將練三生嚇得不輕。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根基未穩,驀地突破到緣境,導致命海承受不住了嗎?
不應當啊!
她可從未聽說過這等事,而且當時帝天凌和東池漓也沒有說什么,如果有問題的話,他們應當看出來才是。
黑石的異動越來越厲害,嚇得練三生心慌意亂,神魂難穩。
但命海晃動歸晃動,并沒有要崩塌的跡象。
突然!
黑石散發出強烈的暗芒,將練三生身體的所有氣息具皆吞噬,四周微弱的氣流竟直接從她的身體吹穿過去,仿佛她這個人在黑暗中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