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沉默了許久,才覺得耳邊有聲音,她啞聲問道。“安安,你說什么,你說她打你?還拿針扎你。”
唐宛白顫抖著手掀開了安安的衣服,就看到上面青青紫紫的傷痕,還有一些小的紅點,唐宛白頓時覺得心如刀絞。
她呼吸有些困難,看著小家伙身上的傷痕,半晌說不出話來。
陸哲翰也看見了唐安安身上的傷痕,他眸色一沉,心里的憤怒油然而起。
該死的老女人……
唐宛白在反應(yīng)了半晌之后,才將安安抱到了懷里,她語氣顫抖地說道。“對不起安安,對不起,是媽媽錯了。”
唐宛白心里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保護好安安,將她交給了保姆,沒有保護好她。
唐宛白心如刀絞,恨不得現(xiàn)在立馬代替安安受那些痛苦。“安安,你為什么不會告訴媽媽呢?”
她要是早一點知道那個保姆不是什么好人,唐宛白也不會把安安那么放心的交給她。
她還讓安安跟那個保姆待了那么久。
唐安安聞言,抬頭看著唐宛白,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是媽媽最近很忙,而且媽媽也很累,媽媽不開心,我就不想讓媽媽更不開心了。”
安安懂事的話語讓唐宛白覺得心痛如絞。
她這時才明白,為什么她那段時間都不讓她她碰,估計是怕碰到她的傷口,被她知道吧。
陸哲翰見唐宛白情緒有些不對勁,連忙拍了拍她的身子。
唐宛白這才回過一點神來,她看著陸哲翰,冷聲說道。“陸哲翰,你找人把那保姆帶回來,我要親自問問她,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她沒什么要欺負我安安。”
陸哲翰聞言,眸色一暗,他知道唐宛白估計也是氣炸了。
沒有哪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受這樣的傷會不傷心,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都不可能放過那人。
陸哲翰抿唇,打了一個電話。
唐宛白看著懷中的安安,見她神色上的幾分憔悴。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語氣堅定地說道。“安安,這次是媽媽錯了,媽媽下次再也不會忽視你了,以后也沒有人能欺負得了安安了。”
安安聽了唐宛白的話之后,突然將小腦袋埋在了唐宛白的懷里,嗚嗚哭了起來,仿佛要把這幾天的委屈,全部傾瀉出來。
唐宛白聽著懷里小家伙嗚嗚的哭聲,心痛不已。
陸哲翰見兩人又哭作一團,擁著兩個人朝著外面走去。
他將兩人護在了懷里,語氣讓人不寒而栗。“該哭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個人。”
陸哲翰心里的暴力像是要沖出牢籠的獸,她現(xiàn)在心里十分心疼,又十分的憤怒。
回到家以后,保姆已經(jīng)在家里等著了,陸哲翰在看見保姆之后,神色便是一烈。保姆見到了唐宛白懷里的安安,心里一陣心虛,挪開了眼睛。
唐宛白痛恨地看著面前的保姆,冷聲說道。“阿姨,我自認為我對你還不錯,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安安?”
保姆一聽唐宛白這話之后,臉色就是一白,她裝傻道。“唐小姐,您在說什么?我怎么……哎呦……”
保姆話還沒說完,便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她立馬就哎哎的痛叫了起來。
陸哲翰忍著心底的暴力,只踹了那保姆一腳之后,便沒再動作。
但是他這一腳下腳狠,保姆半天沒有爬起來。
陸哲翰語氣陰戾地說道。“不要命的老東西,欺負一個小孩子,該死。”
那保姆聽完了陸哲翰的話之后,這才知道自己在私底下虐待安安的事情被唐宛白知道了,心里立馬就有些害怕起來。
她極快地認錯道:“對不起,夏小姐,對不起先生,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