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白說完這話之后,便想要起身離開,她不愿意與白慕雅多糾纏。
“你有什么問題,自己去跟陸哲翰說吧,我跟你不熟,也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白慕雅聽了唐宛白的話之后,當(dāng)即就有些憤怒起來,她覺得唐宛白這就是在挑釁她,明明知道陸哲翰現(xiàn)在眼里心里只有她,卻讓她去跟陸哲翰說,這不是在挑釁是什么?
她當(dāng)即暴怒地抓住了唐宛白的手。
唐宛白沒有設(shè)防,往前走一步之后,被她那一拉,直接就往回扯了一下。
她腳下一個踉蹌,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了一跤。
“你在干什么?”
隨著一聲暴怒,傳來的是一陣腳步聲。白慕雅抬頭就看見陸哲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房門口,見到唐宛白摔倒在地,男人神色帶了幾分戾氣。
白慕雅心里一驚,見男人氣沖沖的模樣,當(dāng)即就想要解釋。“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陸哲翰卻是理都沒有理她,直接走過去上前一步,將她推開,將唐宛白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
唐宛白今天穿了一條及膝的連衣裙,這么一摔,膝蓋上紅了一大塊。
陸哲翰見她這樣,當(dāng)即有些心疼。
他完全無視了白慕雅一樣,直接抱著唐宛白回了房間。
白慕雅被無視,當(dāng)即就有些慌了,伸手抓住了陸哲翰的手,想要解釋,但男人卻壓根兒不聽她的,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往前走去。
“哲翰,不是我”
陸哲翰抱著唐宛白消失在了拐角。
回到房間之后,陸哲翰將唐宛白放到了床上,看著女人膝蓋上磕破了一大塊皮,他有些心疼。“疼不疼?”
唐宛白聽了她的話之后,卻是搖了搖頭,看著膝蓋上一大塊傷口,她抬眼看著男人說道。“我倒沒什么事,不過白慕雅的事情你有跟她說清楚嗎?她好像有些不對?”
陸哲翰早在看見白慕雅對唐宛白下手的時候就有些不滿了,他沉著臉,對著唐宛白說道。
“這件事情你別管了,交給我吧。”
白慕雅算是徹底的觸怒了他的逆鱗。
“先拿點藥給你涂一下傷口吧。”陸哲翰說著,起身去拿了藥。
唐宛白見男人對她關(guān)懷備至的樣子,想起剛才白慕雅說的,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
陸哲翰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淡聲問道。“怎么了?”
唐宛白抬眼,看著陸哲翰搖了搖頭。
第二天。
白慕雅在自己的公寓接到了白父打來的電話。
“你趕緊給我回家一趟,我有事情要問你。”白父聲音暴跳如雷,在電話那邊聽著就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生氣。
白慕雅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了白父的話之后,便連忙回到家。
回家之后,白慕雅就見白父坐在沙發(fā)上,男人沉著臉,心情看著就知道不好。
白父見到白慕雅回來之后,沉著臉沒有說話,白母在一邊也是一臉著急的樣子,她皺著眉走了上去。
“爸,你這么著急叫我回來有什么事嗎?”白慕雅話剛說完,便見白父抬起頭來,氣沖沖地看著她問道。
“你最近是不是惹到陸哲翰了?”
白慕雅聞言,有些心虛,想到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她心里有些沒底。
“爸,你為什么這么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白父聽她這話的意思,覺得她這是變相的承認了,他皺眉看著自己女兒,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開口說道。“從昨天開始,陸氏集團便相繼搶了白氏兩單生意了。是不是你惹到陸哲翰了,他才會這么報復(fù)白氏?”
白慕雅聽了白父的話之后,皺了皺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