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雅將簽好的合同放進包里,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
“唐宛白,希望你的好運氣能永遠都陪伴著你。”
“承你吉言。”
兩人分開之后,唐宛白回到了唐氏,開始安排合作接下來的各項事宜。
白氏這次的訂單數量很大,時間也很緊,必須得幾個工廠一起加班才能按時交貨。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貨物全部生產打包好,唐宛白讓助理打電話給白氏,催他們趕緊將貨物拉走。
沒多會兒,助理慌慌張張的回到了唐宛白的辦公室。
“唐總,不好了。”
唐宛白心里咯噔一下,開口問。
“怎么了?”
“白氏那邊說從來沒跟咱么簽過什么合同,然后我把他們定的貨物種類和數量說了一下,對方說,這些的確是他們需要的,可他們的工廠早就加工完了,三天前就已經交貨了。”
聽完這話,唐宛白只覺得腦子里嗡嗡直響,她趕忙拿出電話給白慕雅打電話。
聽到接通的聲音,趕忙率先開口。
“白慕雅,你是在耍我嗎?現在貨物都生產好了,你們白氏又不認賬了?”
“唐總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什么貨物?什么不認賬?”
“我們簽了合同的,你不怕我告你嗎?”
“呦,唐總脾氣可真暴躁,不過我白慕雅也不是被嚇大的。想告我是嗎?那就去吧。我等著法院的傳票。”說完,白慕雅率先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話,唐宛白心中暗叫不好。
“快,去把合同拿來。我就不信了,白紙黑字他們還能抵賴。”
助理一拍腦袋,趕忙拿出鑰匙,從資料柜里找合同。
翻了一遍沒有,趕緊又重新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唐總,合同不見了。”
唐宛白將助理拉開,自己仔仔細細的翻看了一遍,沒有,真的沒有。
“合同呢?明明是我親手放進去的。這柜子的鑰匙都誰有?”
“您有一把,我有一把,還有陸總有一把。”助理說完,趕忙表態。
“唐總,不是我。這鑰匙我一直貼身帶著,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您待我這么好,我怎么可能背叛您?”
唐宛白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讓她慢慢的鎮定下來。
“我知道不是你,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人故意跟你套近乎,或者是出入你的辦公室。”
助理慌亂不已,腦子里也是一軟亂麻。
“沒有啊,就跟平時一樣的上班、工作。”
事情陷入了僵局,大批量的貨物積壓在倉庫。新生產的商品就沒有地方存放,工廠一度停工。
公司的高層得知此時之后,緊急的召開了股東大會。
唐宛白坐在主位上,滿臉的嚴肅,而下面的那些股東則成群的嘀咕著,時不時的還伸手指指唐宛白。
清了清嗓子,唐宛白主動開口。
“想必事情大家已經清楚了,今天叫大家來,就是集思廣益。盡快的把咱們手頭上積壓的這些貨賣出去。”
下首的一個地中海男人冷笑一聲。
“唐總說的簡單,這嘴皮上下一碰,就把這事兒帶過去了。為什么會有這批積壓的貨物?是誰讓生產的?又是誰讓唐氏再次陷入了危難之中。”
唐宛白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下面的各位深鞠一躬。
“我承認,這次是我的失誤。但跟白氏的合約,的確是簽了,所以我才會讓下面開始生產。”
那人追問道。
“那合同呢?”
“不見了,我已經報案,相信很快就會找到偷合同的人。”
地中海男切了一聲,接著說。
“是被偷,還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