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又怎么了?”
唐宛白沖上去揪住她的頭發狠狠地將白慕雅拽倒在地。
“唐宛白!你放手,疼。”
洗手間大廳內嚎叫聲此起彼伏,兩女人廝打在一起。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阿姨站在她們面前。
唐宛白氣不過自己的朋友因賤女人受了不少的委屈,連自己也因為此事受到了牽連。
沒過多久全身無力快要支撐不住,眼皮卻沉得厲害。
“住手!”
熟悉聲音竄入耳膜。
唐宛白感覺自己得救,溫柔聲音盤旋耳畔,宛白慢慢睜開雙眼。
棱角分明的面容出現在眼底,他眼里泛起絲絲心疼的漣漪,她能夠感覺到他在擔心。
哲翰伸手輕輕撫摸著宛白受傷的臉,眼底滿滿的溫存。
“我……”唐宛白想要張口說話,打架時用力過猛嘴角處現出傷。
一開口一陣疼痛感,陸哲翰用手堵住她嘴唇示意她不要多說,宛白眼里泛起了淚,并不是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只是覺得自己很無用。
她自責。
“我不會讓她好過的,醫生說你要修養一段時間。”陸哲翰安撫。
這時還在考慮其他,真傻。
陸哲翰只希望她能夠善待自己好好休養,宛白欲言。
陸哲翰嘴角輕啟笑了。
“事情你不用管了。”
他將被子為她蓋好,深邃的眸眼充滿著溫柔。
唐宛白語塞昏沉睡了過去,她睡得是如此的安穩,陸哲翰的公事繁忙最近公司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
“怎么了?”
這么晚電話不斷,公司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
趕到集團公司立馬將那家公司收購,助理接到老總的電話,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老總的脾氣他是清楚。
“叫那小子立馬出現在我面前!”
陸父將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辦公桌上,心里一團怒火。
“公司有急事要處理,等會就到了。”助理替總裁打著馬虎眼。
陸哲翰接到助理電話馬不停蹄趕往公司,他當然了解老爸的脾氣,通常他不會聽從這老爺子的安排。
電話再次響起。
陸哲翰照舊葉舒來遲,餐桌上坐著幾位客人他并不認識。
“你是不是收購其他公司?這樣做的后果會怎么樣你有想過么?”
哲翰沒有先開口,老爺子在客人面前泄憤,他沒有吭聲站在那里,在座的賓客面面相覷沒人做聲。
尷尬氣氛,老爺按捺不住內心的火氣罵。
“我看哲翰沒錯,你做什么?”
陸哲翰有些不耐煩,“你和宛白啊該著急,你知道么?”
他轉身想要離開,逃避這個令人厭煩的話題,“你要去哪里?你給我站住!”
陸哲翰沒回頭,那小子已經進了臥房熟睡過去,她夜不能寐。
“睡了?”
陸哲翰臥房門虛掩,她伸手輕輕握住門把手試圖推開臥房門。
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嚇她一跳。
“葉舒最近怎么樣?”
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膜,唐宛白怔住,心刺痛。
葉舒?
這個名字無疑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宛白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她的手在發抖腿腳有些發顫,男人是最花心的動物,像陸哲翰這樣高大帥氣的總裁有誰不流口水?
他對她的感覺和關心都是逢場作戲,一切都是假的。
陸哲翰并未聽見有人站在臥房門口,宛白的淚珠無聲滑落,她默默地走了。
她怕哲翰真愛上別的女人。
“你在做什么?”
動人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