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翰并沒有放肆的繼續(xù)下去,只是讓忘掉發(fā)生的一切罷了。
“你開心了就好,不要折磨自己我等你消息。”
望著他深邃的眸子,她點點頭,離開了陸哲翰的辦公室,想到到了要去接寶寶的時間,猶豫著是去還是不去。
既然事情還沒有和秦江說,還是去幼兒園接她。
幼兒園。
她沒有看到寶寶從里面跑出來,想進去找,這時寶寶的聲音從遠方傳過來。
“媽咪。”
這一聲媽咪,讓的淚珠瞬間掉了出來,如果她知道要離開她孩子會不會難受。
“寶寶。”
寶寶跑到的跟前,“媽咪,今天你怎么有點晚。”
她摸摸她的臉蛋,“媽咪有事,不好意思。”
“今天吃大餐。”
“今天媽咪讓你玩好吃好了。”
寶寶一聽瞬間開心,隨后她打電話給秦江算是最后跟他說明,秦江忙完了工作便到餐廳。
她并沒有提到那件事情,怕擾了寶寶的興致,看著寶寶和秦江在那里吃。
“怎么不吃?”
秦江體貼。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裝給看的,還是真的對好,此刻,卻絲毫看不出他有什么問題。
“不餓。”
寶寶吃飽了叫她到一邊玩去,她興奮的和旁邊的男孩玩。
秦江看看寶寶又看看她,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不對,臉色一臉不悅。
“你有心事。”
那就不想再隱瞞下去,“秦江我你有沒有事情要跟講的。”
唐宛白希望他能夠如實的自己開口告訴事情的來龍去脈,秦江沒說話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什么要告訴你的。”
他不肯說。
“是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和你講明白。”她真誠實意的將心里的話說出口,希望他坦誠。
他卻沒有向坦白。
“你和曉蕊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話剛一出口他手里的餐叉便滑落到地面上,清脆的響聲回蕩在耳邊,靜默得令人心冰冷。
秦江眼神里明顯閃爍著緊張,抬頭望著,“和曉蕊之間你是清楚,雖然不顧及避諱說什么只是朋友。”
“是么。”她沒有理睬他。
“你為什么突然問這些,有人在背后講我壞話。”
“我喜歡你,你不會是在吃她醋吧。”
吃醋?
唐宛白不想與他糾纏下去,“她都一直跟你有聯(lián)系。”
秦江的臉色頓時變了,沒想到她會提,眼神里泛起一絲恐懼,“她還沒有放下那段感情。”
他還在為自己狡辯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做了背叛的事還在說謊。
“都到這時候你解釋就是掩飾。”
既然做了大膽承擔,這才是一個真正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即便是不愛或者沖動總要有個理由和交代,他還是說不出口那樣望著他,解釋無濟于事,需要的只有他坦白的實話。
“對不起,真的是我我那天晚上喝多了我。”秦江吱吱唔唔,斷續(xù)的將實話說出口,“可是,真的心里只有你,沒有曉蕊,那天只是個意外我。”
意外,他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是喝多了,結婚以后他還要給什么樣的驚喜呢?
既然犯了錯,還要替自己找理由解釋,
現(xiàn)在過多的解釋都是多余的,即使肯原諒他,也是遲了,因為已經(jīng)答應了曉蕊將他還給她。
“秦江,你不必向解釋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也不想再聽下去,如今解釋也是無用的,并不怨恨你,只是我覺得自己太傻。”
畢竟相處了這么久,多年來的感情還是有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卻含在眼眶里。
“你聽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