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酒店包房。
“哲翰。”
冰墨眼落在陸哲翰身旁的唐宛白身上。
“冰墨,好久不見,沒想到你變化這么大。”
語調平淡,多年未謀面,有點像對待陌生朋友。
“是么?”冰墨矯揉造作,“這位是?”
“我是哲翰的老婆,他跟我提起過你們的事情,很高興見到你。”
唐宛白挺直腰板伸出手臂和他的初戀握手,客套話云淡風輕。
妻子?
冰墨不動聲色打量著面前這位氣質和外貌不輸給自己的女人,醋意盎然。
她身處國外,并未得到陸家少爺已經結婚的消息。
這次飛回來,一方面打算將事業轉向國內市場,還有個重要的原因,當初她投奔的那個有錢的富商突然暴斃,家族破產不說,遺產一分錢沒得到。
她想到陸哲翰,希望重敘前緣。
“唐小姐,幸會。”冰墨溫婉淡雅,肩膀抖動,口吻變換極快,“這就奇怪了,我在國外并沒接到陸家訂婚儀式的任何消息呢。”
言外之意,她對唐宛白所說的話持半信半疑態度。
訂婚宴取消有其原因,她不愿多解釋。
陸哲翰冷漠道“冰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直說吧,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工作上的事兒你可以聯系我的秘書。”
什么意思?
再怎么說以前他們交往過,有過一段濃厚的感情,雖然當年陸哲翰全心投入,她看中錢財。
回來再找他,沒必要如此冰冷對待吧。
任何一個有腦袋的人都聽得出來他話語中的深層含義,他在警告她,以后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哲翰,當初是我不好,為了我的事業離開你,我現在回來就是要爭取你的原諒,我能夠理解你找到新女友填補沒有我的日子,我們復合好么?”
復合?!
這個詞匯從她嘴里吐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在冰墨的愛情字典里,分手和復合兩個字仿佛在同一頁面上,不用翻篇。
她當愛情是過家家?
甩臉離去,風繼續吹,揮揮衣袖,破鏡即可重圓?
陸哲翰一把霸氣地攬住唐宛白的肩膀,絕情回復,“冰墨,我們之間已成為過去式,不可能復合,我和唐宛白已經登記結婚,祝你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斬斷舊情,不留后路。
十分鐘前,冰墨滿心期待,她自信,提出復合的請求,陸哲翰不會拒絕。
事實相反,是自己過于自負。
此刻她多年前決意轉身報應在自己身上,咎由自取。
“哲翰。”淚眼朦朧,她哽咽,不放棄爭取幸福,“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對不對?你是愛我的,當年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根本不會愛上別的女人。”
傍晚。
丁凌親自送唐宛白回到陸宅,客廳內沒有人,下人告知她田姨出門找富家太太打牌還沒有回來。
樓上臥房無人,陸哲翰不知是回公司還是去了哪里應酬。
“這家伙一定在生我的氣。”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她呢喃。
不一會兒,有人回來。
管家在門口恭敬迎接,“少爺,您回來了?”
“嗯。”
陸哲翰將手中的外套交給管家,大步進入客廳,望一眼坐在那里的唐宛白,欲言又止。
見狀,管家識相去了樓上廚房做事。
在客廳,無疑是一枚碩亮的大電燈泡。
腳步踩在旋梯上之后就有點玄乎。
他扭頭,命令的口吻,“以后離丁凌遠一點。”
他吃醋了?
濃濃的酸味彌漫在整個客廳內,她抬頭望著他,嘴角悄然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