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問。”
夏芝在一旁陸陸兢兢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可憐眼神里充斥著淚光,唐宛白察覺到陸哲翰此時內心糾結。
“我不是有意做事。”
這是合理的解釋?
“你對不起她。”唐宛白語氣里顯然透著一絲醋意,他能聽得出來。
“唐宛白。”陸哲翰那頭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話不多說了,你還是親自來醫院一趟接夏小姐回去,你再考慮一下孩子的問題。”
掛了電話。
唐宛白叮囑夏芝在這里等陸哲翰過來接她,實在在這里呆不下去了。
“真謝謝,對于前幾天我去找你的事兒,你別放在心上。”她面頰上眼淚干涸,沖唐宛白微微一笑感激涕零。
唐宛白沒多說什么轉身離開醫院,這時卻撞見一個熟悉身影。
“這么巧?”
抬頭一看丁凌微笑著打招呼,見到唐宛白出現在醫院,他也很驚訝。
唐宛白詫異的望著他不知道他來醫院做什么,“丁凌,這么晚了,你來醫院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一個朋友病了來探望一下。”他驚異望著唐宛白同樣對她深夜出現在此處有一點疑惑不解。
“我看朋友來的。”
丁凌沒再多問。
“既然這么巧在這里遇到,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也好。
正好心情不是很好,此刻她也只有酒精能夠麻醉神經。
唐宛白沒猶豫便答應下來,他去開車,唐宛白跟在后面,要上車的時候正好看見陸哲翰的車駛進來。
他下了車,見到唐宛白和丁凌在一起沒做聲。
“這么巧?”
丁凌一眼便看見陸哲翰,搖下車窗跟他打招呼。
“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哲翰沒抬眼看他轉身消失在拐角處,唐宛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里有一點落寞。
丁凌沒太在意陸哲翰,匆忙啟動車子,不一會兒開到了酒吧。
他沖著服務生擺個手勢,點了幾瓶酒轉過頭來深情望著“你怎么有心事?”
唐宛白一臉心事重重模樣。
“沒什么,可能工作太忙。”
不一會兒服務生將酒水拿來放到桌子上,丁凌打開將杯子斟滿,“小沫,不要太為難自己,不忙的時候好好放松下身心,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聊聊。”
他將酒杯遞給她接了過來仰頭喝了進去。
一杯進去不由得嗆了一下,丁凌急忙過來伸手輕拍她的后背。
“你啊肯定有心事,你不愿意說我不問。”
他沒多問,自己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唐宛白笑著調侃他,大家都變了。
“你以前不是不能喝酒么,怎么現在酒量這么多。”
笑然消失,丁凌認真望著“我在國外這幾年無時無刻都在想我的雯雯,想她的時候只能借酒消愁。”
話說的是如此認真,令唐宛白驚訝。
“既然都過去了還提這個干嘛?”
他突然握住唐宛白的手眼含淚光,把她認成雯雯,“雯雯,我對你真的還有感情,你再給一次機會,當年是我做錯了決定,不該拋下你飛往國外。”
唐宛白想要抽出她的手,丁凌迷糊不肯放。
“我不是雯雯,你不要再固執下去了。”
“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眼睛里滿是期待,唐宛白望著他的眼睛無法拒絕,不知道該說什么。
正當束手無策的時候,他猛然將熱烈唇壓降下來,饑渴的強吻。
這一晚他們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的一睜眼,全身酸疼。
這是在哪里?
仔細看了一眼,不是公寓的臥室,唐宛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