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舒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唐宛白,你下手這么狠呢。”
唐宛白怒罵口齒不干凈的賤貨,雅舒只是嘴皮子上功夫,剛才這一拳頭差點打暈她,再來一次肯定受不了。
“你不怕被記者拍到么?”
未料這丫頭臉皮厚,輕拍自己的臉蛋叫囂著繼續打臉,讓狗仔拍到會胡編一些新聞出來,激將法不奏效。
宛白保持理智,實際上雅舒提心吊膽怕她再次出手。
“我還有事,如果你在我耳邊子嚼舌根別說我撕爛你的嘴巴!”
警告過后唐宛白憤然離開,雅舒理虧,在眾人面前很丟面子沖著消失的背影歇斯底里。
“你厲害找白慕雅算賬啊!”
唐宛白回頭給陸哲翰打電話,“什么事?”
提起孩子的撫養權問題,前幾天該死的后媽說那些話并非他本意。
“宛白,你不要誤解,孩子的撫養權問題以后再談,我準備和你結婚。”
“伯母已經說了,孩子的撫養權要交給白慕雅,你給我個答復。”
嘴角露出一抹邪魅,陸哲翰明白她心里的顧慮,她擔心孩子會被蛇蝎女搶走來找他商量。
“那你想怎么做?”唐宛白要讓陸母消除顧慮。
必須在媒體面前秀恩愛。
陸哲翰巴不得兩人能走到這一步,沒想到激將法很有效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
通過這樣,他們的感情可以更進一步,“好。”
禍不單行,家里又來了一個女人,白慕雅突然冒出來說是陸哲翰的初戀,還帶個孩子回來。
這小孩直接住在陸家不走了,她時刻叮囑這孩子能夠察言觀色。
小小年紀有心機,今天這女人訓斥了小孩子,陸母心疼,“慕雅啊,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你不要對他這么兇啊,等他再大一點自然會懂事的。”
其實在陸家什么都不缺,懂不懂事無關緊要。
孫子不需要每天嚴格受訓委屈生活,唐宛白對小家伙的教育很嚴格,不給孩子玩的時間,陸母看不下去。
白慕雅聽了心里得意。
這樣看來,陸母對這孩子還是很上心,將來財產指日可待。
“伯母,這孩子是小,現在嬌慣的話我怕以后他不聽話。”
她表現出一個做嚴格母親的樣子,“孩子很聰明,也很懂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經安排過幾天送寶貝去學校。”
陸母這么說,白慕雅心底有數,看來這個兒媳婦的寶座坐穩了。
正說著寶貝湊到陸母跟前套近乎,早看出了媽咪的意圖。
他要陸母陪著,這都是白慕雅教的,要抓住陸家財產必須先搞定老人,只要給孩子一個眼神,這孩子便懂得要怎么去做。
老人家哄好了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白慕雅抓住小孩心理,小小年紀心機很重,做事小心謹慎比大人還要可怕。
“今天奶奶陪你好不好啊?”陸母很高興。
白慕雅讓孩子過去玩,她和陸母閑聊。
不一會兒樓上傳來哭鬧聲。
“發生什么事了?”
她示意管家去看看,猜想是哪個孩子不小心磕碰哪里或者怎么樣。
一般情況不會發生這種意外,家里有保姆,連孩子都看管不好肯定炒魷魚。
“夫人,兩位小少爺打起來了。”
管家一臉無奈,眉頭緊鎖,眼睛不敢抬一下。
自從這個白慕雅的孩子到了陸家后,家里熱鬧非凡,他們的工作不好做。
這孩子脾氣秉性和一般孩子不同,小小的年紀傲慢無禮,對待傭人擺著臉色,一不開心便對這些人打罵。
完全和年紀不符,雖然傭人和少爺的地位不同。
管家在陸家多年卻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