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白將這些資料收好不用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陸哲翰看著她,事情很是復(fù)雜。
警方也很棘手,而目前的疑難點在于宗澤人沒了,而曉蕊不知去向,謎團解不開,誰對誰錯不要緊。
關(guān)鍵是媒體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報道這驚人的新聞,都過去這么久了,老爺子看了怒不可遏,差點被氣死。
“宛白,你看過之后將你知道的告訴我,這樣警方才能幫助,不管她做沒做不好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不能隱瞞的。”
“我回去之后再去找找,或許她會回住處取東西的。”
這么多天過去了,曉蕊一定會想辦法弄錢。
這樣躲藏也不是辦法,同陸哲翰分別之后,唐宛白再一次來到好友以前住過的地址。
她已經(jīng)報好了無人回應(yīng)的心理準備。
“你回來了么?是我!你開門好不好。”唐宛白上次也是這么喊了好多次,無人回答。
懷著失落的心情,她的嗓子眼都喊冒煙。
想想還是算了根本就沒人她還喊什么勁兒,轉(zhuǎn)身的一瞬間房門被人打開了。
“曉蕊?”唐宛白驚訝猛然回頭看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形矗立在門口。
雖然她的樣子很是憔悴,還是能夠看得出樣貌。
沒錯就是曉蕊,未想到終于找到了她。
“你來做什么來抓我的么,我不想見到任何人,你最好走!”冰冷一張臉沒好話。
她走?
唐宛白找到她就是要問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會離開,她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好好和曉蕊談一談,她轉(zhuǎn)身在將門重新關(guān)閉的時候及時抬手擋住。
曉蕊無奈本想趕她走現(xiàn)在情況特殊,她四處逃竄,只能壓低聲音不能弄出大動靜來。
若是被鄰居聽見這個房子里有什么動靜一定會報警。
“你一直就呆在這里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跟我回去好么?”
一進門,唐宛白就將心頭積壓太久的問題和話一股腦傾瀉出來,也不管她到底是愛不愛聽。
曉蕊落寞的走到沙發(fā)那邊一屁股癱倒在那里,有氣無力。
這段日子是極為頹廢不堪,他不搭理唐宛白,只一句話。
“你還是走吧,我沒有好說的被警察發(fā)現(xiàn)我跑不了。”
走?
她真的走的話,真的是沒救了,唐宛白只想要問清楚到底怎么了。
曉蕊有沒有做錯事,若是做了只有一條路,她走到曉蕊身旁坐下來握住她的手。
“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去面對,你跟我回去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
她知道問再多,她不會說的只有勸說她回去面對。
曉蕊面露一絲恐懼和擔憂,“你少忽悠我能沒事么,你倒是說得輕松,我不會跟你回去。”
怎么這么想?
唐宛白怎么說都不會聽的。
她沒有放棄,當曉蕊將她的手狠心的推開的時候依然是堅定不移。
“我知道整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一定是宗澤激怒了你你一時失手才會那么做的。”
曉蕊聽不進去唐宛白的自我判斷,事情的全部過程到底是怎么樣的唯有她自身知道。
她不耐煩的狠心推搡唐宛白。
“我不說了,你一直呆在這里是不行的,聽我的話跟我回去,你不會有事的。”
好話說了好多遍曉蕊聽不進去,眼神卻立馬變了。
“我以后就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曉蕊歇斯底里。
還沒等唐宛白反應(yīng)過來,頭部被什么東西撞擊一下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手腳被繩索捆綁在一起。
她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
“曉蕊!”一睜眼,唐宛白歇斯底里,屋里毫無動靜,也不知道曉蕊跑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