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的電話打過去,很快,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怎么,還沒被打夠么?”
“方少,我是輸了,但是我還想再打一場,賭注還是把海東市的商業用地交給王家來做。”
林毅答應出手幫忙,阿虎信心滿滿,情緒高昂,沒了剛才那萎靡的樣子。
“呵呵,還想打,虎少,不管你找誰,都沒用的,我的楊師父打遍江南還從沒遇到過對手,不過既然你不死心,那我們就再打一次,如果這次你再輸了,就不是王家退出海東市這么簡單了,我要你王家在海天市的一半產業,有膽量接招么?”
阿虎開了免提,林毅清楚聽到那個方少囂張的聲音,似乎志在必得的樣子。
阿虎有些猶豫,賭注有點大,如果林毅輸掉的話,他怎么和爺爺交代?
林毅笑了笑,開口說“好,就按你說的來。”
方少愣了一下,問“你是誰?”
“我就是要上場的人,記住你說得話。”
林毅說完,示意阿虎掛斷電話。
阿虎掛了電話,擔憂的問“前輩,您有把握么,這賭注太大了,如果輸掉的話,我只能以死謝罪了。”
林毅眼中閃過精芒“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輸?!?
心里本來還很忐忑的阿虎,看到林毅的眼神以后,沒來由的安心下來,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林毅只要出手,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雖說受了傷,但林毅治療過以后,阿虎的內傷很快痊愈,他也是一個武者,這點皮外傷算不了什么,親自開車帶著林毅前往海東市。
海東市和海天市相鄰,相距不過百公里,一個小時以后,就到了海東市中心。
把車停好,阿虎在前面引路,來到市中心的一家拳館。
與其說是拳館,不如說是方家的訓練場,因為這里不讓外人進入,只有方家的人才可以。
門口站著四個保鏢,體型精壯,雙目有神,一看就是練過的,見阿虎過來,其中一個走上前,說“虎少,我家少爺在等你呢,請?!?
阿虎點了點頭,引著林毅走進拳館。
拳館里有各種器械,都非常專業,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正在拳臺上訓練。
只見他步伐敏捷,出拳有力,全身包裹著護具的陪練被他打得節節敗退,終于不支倒地。
“廢物,連三分鐘都沒有撐過去,滾!”
年輕人一腳把陪練從拳臺上踹下去,這才抬起陰冷的目光,對阿虎說“虎少,這么快就來了,可見你真的很不服氣,以你現在的傷勢,恐怕我隨便找個人就能把你打倒,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了?”
從年輕人剛才的身手來看,他至少也是鍛骨期的武者,林毅知道這年輕人肯定不是擊敗阿虎的人,因為阿虎和這年輕人對決的話,至少有八成的勝率。
阿虎淡淡的說“我既然輸了,就愿賭服輸,不會再上擂臺,不過我有位前輩,他要替我出戰?!?
“原來是請了幫手啊,你說的那位前輩在哪里,我瞧瞧?!?
年輕人輕蔑的一笑,不住的四處張望。
“這位就是我說的前輩。”
阿虎讓出身位,對年輕人介紹林毅。
年輕人看了林毅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這就是你說得前輩?虎少,是不是楊師父打了你的頭,把你腦子打壞了?”
他看林毅只有二十歲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是什么前輩啊,害得他白擔心一場,也為阿虎的智商感到可笑。
阿虎眉頭一皺,年輕人可以侮辱他,但是看不起林毅,就讓他很氣憤了。
剛要說話,林毅攔住阿虎,淡淡的說“是不是前輩,只有打過了才知道,別忘記你的承諾。”
年輕人眼神一冷“我方悅向來說話算話,不過讓楊師父和你打,有點殺雞用牛刀了,瘋狗,你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