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毒師們急于出去,林毅和邵鵬不能對他們動手,雙方都很謹(jǐn)慎的向山洞外走去,沒有人注意到唐玉和女人,趁著大家都離開這里的時候,女人以極快的速度出手,一把薄得近乎透明的匕首,以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刺入唐玉的第七根和第八根肋骨之間,又以同樣快的速度拔出,匕首準(zhǔn)確刺破了唐玉的心臟,同時在外表沒有留下任何傷口,這種殺人手法很特別。
曾經(jīng)有一個人就是死在這種殺人手法下,那個人就是蔣凡,而殺他的人,是他的親姐姐蔣欣。
唐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艱難的回頭看著女人,他想要說話,可是卻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甚至連慘叫都叫不出來,能夠感覺到隨著匕首的拔出,生命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女人冷笑的看著唐玉,微笑著說“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殺你對不對,如果不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你肯定會死不瞑目的,距離你斷氣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我就告訴你好了。”
在女人自顧自的說著的時候,唐玉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頹然的倒在地上,眼睛卻依舊瞪著女人。
女人抬手在臉上輕輕地一抹,一張人皮面具就被揭了下來,在唐玉驚訝的眼神中,露出了蔣欣的本來面目,她微笑著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蔣欣,是海天蔣家的人,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唐玉已經(jīng)不能說話,一雙眼睛里充滿了絕望,他用不多的力氣,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陷入到一個巨大的陰謀中,本以為自己是主宰者,實際上卻是一個陰謀的犧牲品!
蔣欣笑著對唐玉說“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能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我是按照王少的命令做事,如果剛才你不臨時起意,挑撥林毅和蠱毒師之間的關(guān)系,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因為這本來就是計劃的一部分,要阻止林毅得到蠱毒師的支持,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離間計。”
唐玉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似乎在問,既然他做了蔣欣要做的事,為什么還要殺他。
蔣欣看著唐玉,淡淡的說“你不是一個能被控制的人,所以必須要死,而且你的死很有意義,這樣一來,唐門和林毅就結(jié)下了很深的仇恨,我們就可以借著唐門的手,把林毅除掉了,所以你必須死,你看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你都不能活下去,只好對不起了。”
唐玉的手已經(jīng)開始變涼,他用極為怨毒的眼神看著蔣欣,掙扎著想要動,卻只能無力的喘息。
蔣欣微笑著說“怎么,你還想用最后一絲力氣,用唐門最強(qiáng)的毒藥殺了我么,你以為我會沒有準(zhǔn)備?你的心臟已經(jīng)被刺破,喪失了全部的力氣,你還是自己在這里慢慢等死吧,再見。”
說完,蔣欣謹(jǐn)慎的繞過唐玉,很快消失在了山洞里,唐玉呼出最后一口氣,心有不甘的死去,他至死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是王聰?shù)娜耍覐囊婚_始就準(zhǔn)備要他的命。
就在唐玉死去的時候,林毅和邵鵬已經(jīng)出了山洞,那些蠱毒師也跟著他們出來,雙方都沒有出手,卻也沒有放松警惕,林毅當(dāng)然不能對蠱毒師動手,雖然被他們冤枉,但他知道動手以后,就不會再有蠱毒師幫助他了,而那些蠱毒師則是很忌憚林毅,畢竟他們認(rèn)為是他抓了自己,顯然把林毅當(dāng)成了很有勢力的人,所以有些投鼠忌器,等到出了山洞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為首的那個蠱毒師看著林毅,沉聲說“你們可以走了,我保證沒有人會對你們動手,但是如果你還想耍花招,我們的蠱毒可不是擺設(shè),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林毅無奈的聳肩,說“現(xiàn)在我可以解釋了,其實你們都上了唐玉的當(dāng)了,我可不是綁架你們的幕后主使者,他只是離間我們的關(guān)系,因為我們來苗疆,是要請你們幫助我們的。”
為首的蠱毒師微微錯愕,其余的蠱毒師互相對視,重獲自由以后,他們的暴躁心情得到平復(fù),也重新有了思考的能力,大家聽了林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