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劉耀東這才發現江瑾言渾身臟兮兮,應該是被自己一拳打暈掉在江邊地上搞的。
劉耀東也不敢脫她衣服,只能拿毛巾給簡單擦洗一番,隨后給她按摩穴位把人弄醒。
江瑾言睜開眼睛,頭疼的皺起眉頭,當看見劉耀東,再看見自己趴在床上,女生本能地懼怕讓她驚慌失措大喊道“你對我做什么了?”
劉耀東撇嘴就說“你說我做啥就做啥唄。”
江瑾言滿臉難受,害怕地哭起來,這一刻女人的柔軟完全體現。
劉耀東郁悶的半死,隨口一說,你還真相信了?
“哭什么哭,你都是我的人了,說說以后咋辦吧。”劉耀東一想到江瑾言帶自己來抓奸,又一言不發就對自己動手,多多少少有點怨氣,此時就打算作弄作弄她。
江瑾言擦了擦眼淚惡狠狠說道“我會去告你,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劉耀東笑道“沒想過殺我?”
“我們只殺敵,不殺自己人。”江瑾言氣呼呼說道“雖然你該死,但法律就是法律。”
劉耀東心里一樂,這妞還挺堅持原則,但你堅持原則,偏偏拉我去捉奸,還一言不合就打我是啥意思?
“你最好跟我去自首,你的懲罰應該會輕一點。”江瑾言一本正經地勸道。
劉耀東看她是真傻,完全不知道一個女人被人冒犯是什么情況,恐怕真是天真無邪傻白甜。
“我去自首,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劉耀東一臉無賴地問道“你要去告我,總有證據吧?你拿證據出來啊?”
“你以為那么多電子煙是吃素的?”江瑾言喝道。
劉耀東笑道“電子眼頂多拍到我把你帶進酒店,又不能證明我對你做了什么,再說你可是江家的人,這種丑事傳出去,就讓你們江家蒙羞了。”
江瑾言想了想氣道“你好卑鄙啊。”
“別說那么多了,打你打不過,又告不了我,要不然還是殺了我吧。”劉耀東靠近江瑾言繼續逗她。
江瑾言猶豫半天,最終放棄地說道“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接受懲罰。”
劉耀東一看她這樣都不動手,原則性是真的強,想了想讓對方一個女孩子以為自己被人給欺負了,這已經是很大委屈,自己之前受的那些氣也全部消了。
劉耀東笑了笑就說“領導,你去告我沒用,因為我根本沒對你做啥。”
江瑾言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卑鄙小人?”
劉耀東撇嘴道“你不信就看看自己的衣服,另外沒想到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居然連自己有沒有人侵犯都不知道,哈哈。”
江瑾言滿臉通紅,氣的想動手,但仔細一看自己的衣服,保險褲還在,上衣雖然有點臟,但也是穿戴整齊,她趕緊起身走去衛生間,想到被劉耀東給耍了,氣的臉紅如蘋果,都快滴出水來。
她不會光聽劉耀東說的,掏出手機查資料,反復驗證自己的身體后,確定那家伙說的沒錯,確實沒侵犯自己,但萬一對方占其他便宜呢?
江瑾言越想越羞澀,但不管怎么說,對方沒侵犯自己,就沒辦法怪罪別人。
劉耀東看著江瑾言走出來就笑道“領導,我們算是扯平了。”
江瑾言沒好氣地說道“什么扯平了?毆打領導,你就等著被開除吧。”
“這事真鬧大,對你也沒好處,我明明去救你,你盡管上岸就打我,這屬于恩將仇報。”劉耀東說道。
江瑾言先前是氣壞了,青梅竹馬的感情突然失去,內心實在無法接受,所以才做出糊涂事,但其實她接觸江水就已經沒有尋死的念頭,只怪劉耀東沖的太快,反而把她裙子都給弄濕透,這才把氣撒在他身上。
“雖然扯平,但你這樣的性格不適合在戰域待著,我會如實稟告你的表現,估計你同樣會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