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撐著身體想要起來,又被他重新給按在了床上,頎長的身體整個貼著她,眸光狠厲,他說quot你有什么資格生氣。quot
他這一次是真的存了弄死她的心思。
他就是要看看,今晚過后,她還能不能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的回到那個病秧子身邊!
但是到最后,她緊緊的閉著眼睛。聲音輕顫的說quot顧平生我難受……你別這樣,我害怕。quot
顧平生身體緊繃的就停下動作,大掌扣著她的兩腮,眸光漆黑帶著銳利森冷,quot你這個,騙子!quot
她就是知道他會心軟,會疼惜她,以為說句軟話就能讓他消了怒火!
他做好了準(zhǔn)備,壓根就不會弄傷她!
這個,騙子!
事后,顧平生靠在床上,垂目看著昏睡過去的溫知夏。微微潮濕的黑發(fā)搭在略深的眼窩處,深邃的半垂,輪廓鋒利的下頜由緊繃慢慢的變至舒緩。
他捏起一支香煙,沒有點燃,就那么在指尖捻搓著。
昏睡中的溫知夏皺著眉頭低嚀了含糊的一句,顧平生瞥了一眼后,起身將兩人收拾干凈。
她包里的手機不斷的震動著,顧平生拿出來。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接通。
nt小夏,今天什么時候忙完?我去接你。quot徐其琛舒朗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
顧平生惡質(zhì)的扯了扯削薄的唇,坐在床邊,手指輕輕的撥攏著溫知夏的面頰一側(cè)的秀發(fā),指腹在她的唇瓣上反復(fù)的流連,quot她今晚太累,已經(jīng)睡下了。quot
徐其琛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握著手機的手便是一緊quot你對她做了什么?quot
顧平生眼眸深黑,俯下身在溫知夏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她無意識的發(fā)出一聲輕嚀,徐其琛呼吸沉沉的頓下去。
nt明白了嗎?quot
徐其琛握緊了手機,前排的晉茂透過后視鏡看到他此刻的神情,謙遜溫和的面頰上沾染上了陰霾,像是沉寂的火山有了噴薄的跡象。
nt區(qū)區(qū)一個顧夏集團,你當(dāng)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quot
顧平生拿著手機走至窗邊,微微敞開一條縫,窗外的冷風(fēng)隨即爭相擠進來,他抬手伸出去,有細(xì)細(xì)氤氳的雨絲穿過落在手掌上。
nt我,怕你么?quot他削薄的唇角噙著嗤笑quot你最好看好了徐虞姿,她的手敢伸過來,就要做好斷臂的準(zhǔn)備。quot
他不會放過吳雯靜,倘若徐虞姿以為有個做家主的外甥就能為所欲為,顧平生不介意讓他們明白什么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
徐家這些年主營海外業(yè)務(wù),根基深厚也是在上京,不是四方城。
徐其琛要動他,也要掂量掂量。
語畢,顧平生將她的手機直接給關(guān)了,關(guān)上窗戶,重新躺在床上,把人牢牢的摟在懷中,quot溫知夏,你逃不了。quot
清晨,當(dāng)溫知夏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環(huán)境的時候,有剎那間的晃神,這里是……
身側(cè)傳來細(xì)微的動靜,溫知夏猛然回過頭去。看到赤裸著上身的顧平生,腦袋quot嗡quot了一下,她匆忙掀開被子,頓時臉色就白了起來。
她屏住呼吸。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也在頃刻間盡數(shù)的沖向了腦海。
她想到發(fā)生的事情,抬手就想要狠狠給他一巴掌,但是理智尚存,她撿起地上的衣服,里面穿的小衣被他粗暴的扯壞了,不能再穿,她沉了沉氣息,選擇放棄,直接套上了毛衣。
等她穿到一半,余光掃到一旁,顧平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正靠坐在床頭。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舉動。
nt準(zhǔn)備去哪兒?quot他問。
溫知夏沒有理會他,繼續(x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