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薄霧朦朦朧朧。
朱安來到院中開始打掃昨夜孩子們烤肉聚起的火堆。
隔空御物將烤架挪回原處。朱安揮手一陣妖風將堆砌在地上的碳灰揚到院外,而后掐起水決召來汩汩清水,把地面上的污暗盡數沖刷,露出規整的青色石板。
不用去想,朱安就知道這些是誰弄的。
除了老大,其余幾個孩子別說烤肉,能不生吃就不錯了!
也就老大這個資深吃貨才有這些廚藝傍身。
打掃完院落,朱安想了想,決定暫時還是不要把其余四個儲物袋拿出來了。
昨天剛拿個儲物袋誘使朱涵虛帶了一晚孩子,若是沒隔兩天就給其余孩子每個都發了一個,就太過分了。
做好早飯,配好靈乳,喊幾個孩子起來吃罷后,朱安便回到書房,繼續研究起上清符法來。
上清符法記錄有千余種符文刻畫運用之法,雖然并不珍貴,但卻具有很高的實用價值。
之前做的通訊符,其中最主要的千里視聽符就出自于上清符法中。
拿出空白玉簡,朱安將上清符法中數種簡單實用的符法收錄進去。
他打算在書祉山再設立一個興趣堂,里面可以教授一些奇法雜術,而這些符法,完全可以組成幾節手工課來講。
刻符之法最初是以木牌,骨牌,玉牌等為刻材,在其上刻畫符文。后來由于有紙張的出現,又多了符紙這種刻材。
取來兩張靈韻內斂的符紙,朱安提筆勾勒。
不多時,兩張最簡單的釋寒符和釋熱符出現在朱安手中。
用法力激發釋寒符。短瞬之間,一股股白色寒氣便將整個房間籠罩。
“啊嚏!啊嚏!”
外間,正吐納修煉的幾個孩子滿臉疑惑。
怎么突然就感覺有點冷了呢?
還未反應過來,一股子熱氣又蒸騰而來,中和了周遭的寒氣。
轉眼,半月過去。
書祉山,一處清澈的湖泊岸邊。
法堂的一眾學生正在上戶外手工課。
任課先生正是他們的山長朱安。
“制作符鳶最主要的,便是讓它有‘靈’,這種靈不是靈智,而是讓它產生靈韻,如此制作好的符鳶才可受施法者控制,飛天入云。”
說完,朱安在一眾學生的圍觀下,取出一張符紙,而后提筆將法力凝聚在筆尖,邊講解手法,邊刻畫符文。
待符文畫好,朱安想了想,決定按前世疊紙鶴的方法進行折疊。原先的紙鳶折法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發明的,丑的一批。
疊好紙‘鳶’,朱安揮揮手,讓學生們散開,而后激發手掌中的小小紙鳶。
光華綻露,紙鳶迎風而漲,化作了兩米長,紙翅展開有四米寬的巨大紙鳶。
這種可以載妖飛行的紙鳶,對于這些只會御風的小妖來說,有很大的吸引力。
周圍的妖俱都圍攏過來,滿臉好奇之色。
“山長,這紙鳶真的能乘坐?”
旁邊一個壯碩的象妖目光發亮道。
“額”看著象妖巨大的體格,朱安心中揣揣,這還真不好說,搞不好飛不起來就尷尬了。
為了防止翻車,朱安給了最中肯的建議。
“紙鳶確實能載妖飛行,不過你這體型可能需要大一點的紙鳶。”
說完,朱安環視一圈,笑道“你們誰愿意試飛?”
無視掉那些熱切舉著手的壯碩妖怪,朱安選擇讓體格正常些的狐妖進行試飛。
如人行走的狐貍精跳上紙鳶,而后按照朱安的引導,控制著紙鳶搖搖晃晃的升向空中。
經過幾次適應后,搖搖欲墜的紙鳶終于穩定下來,輕舞著寬大的紙翅,兜著湖泊轉了一圈。
湖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