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一個巡捕局的局長,也敢在我這里放肆。”
“你們的鄧副督長,可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你就準備丟你這頂烏紗帽吧。”
楊國彰陰沉著臉,憤恨的看著陳玄和張局長,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隨便你。”
張局長面不改色,內(nèi)心絲毫沒有波動,雖然鄧副督長是他上司,但是,他奉的可是城主的命令。
而身旁的陳玄,可是連城主都得恭恭敬敬的大人物呢。
一個副督長,能有合作為?
“兄弟,謝了。”
打完電話,楊國彰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隨即又冷笑起來,“張局長,你鐵定會為你今天的行為后悔。”
“是嗎?”
這時,陳玄冷笑了一聲,說道“最多三分鐘,后悔的那個人,會是你那個義兄。”
“呵呵,你可真是單純!”
楊國彰冷笑,冷冷的盯著陳玄,他很清楚,陳玄是因為有張局長的庇護,才敢這么有恃無恐。
現(xiàn)在,義兄答應(yīng)了幫自己收拾張局長,而他陳玄,將大禍臨頭,但是他卻絲毫不知。
當(dāng)真可笑!
“叮鈴鈴。”
這時,楊國彰的手機響了,正是他義兄鄧副督長打來的。
接聽電話。
“楊國彰,你個王八蛋,你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連勞資都被罷官了。”
“要是我現(xiàn)在在你公司,勞資鐵定拿把刀砍了你這個畜生。”
“混賬東西,勞資即便落馬,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我特么絕對弄死你!”
電話那頭,一向態(tài)度和善的義兄,突然大發(fā)雷霆,頓時讓楊國彰如被雷擊。
好幾分鐘后,他才緩過來,顫抖著身體,難以置信的望著陳玄,眼神惶恐而絕望!
“是你干的?”
楊國彰怎么也么也想不通透,起初他以為陳玄只是靠著張局長,才敢如此放肆。
但現(xiàn)在看來,事實恰好相反,正因為他,所以張局長才敢這么有恃無恐。
“你大概從未想過,你的結(jié)拜義兄鄧副督長,會這么輕松的丟掉烏紗帽吧。”
“甚至,還要與你為仇。”
陳玄面無表情,從讓羅睺給姑蘇官方打電話的時候起,他便料到了這種局面。
天候辦事,誰敢阻攔?
“呵呵,那又如何,我兒子雖然罪孽重重,死刑難免,可我楊國彰卻是個合法商人,你能拿我怎么樣?”
楊國彰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到了這步田地,他只能棄車保帥。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只要自己還在,那么楊氏集團,就依然可以佇立在姑蘇城。
也隨時可以向陳玄反撲,現(xiàn)在的局面,早就已經(jīng)不死不休了!
“陳先生,我們手上確實沒有楊國彰犯罪的證據(jù),沒法實施逮捕。”
張局長附在陳玄的耳邊,低聲說道。
“那可未必。”
陳玄緩緩搖頭,叫道“羅睺。”
“屬下在。”
“給我查!”
“遵命。”
羅睺又是一通電話打了出去,不過接聽的地址,卻是北境。
“查,你隨便查就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光天化日之下,你還能草菅人命不成!”
楊國彰找了張椅子坐下,十分傲氣。
他并不沒有把柄,只是他非常謹慎,所有的把柄,都被銷毀。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
辦公室里的這一幕,讓集團大廈大部分員工都靜靜的望著。
平時楊國彰父子風(fēng)評并不是很好,所以他們也樂意看熱鬧,若楊氏倒閉,大不了換份工作便是。
只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能查到楊國彰犯罪的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