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隨便問問……”
江優吃了一驚,臉色嚇得卡白,陳玄的目光,實在太可怕了。
“必須找到!”
陳玄下了死命令。
他父親江院長,雖然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但有喜歡記錄的習慣,而且每寫完一本日記,就會鎖起來。
作為遺物,絕對還在他家里某個角落里放著,只要認真找,就一定能找到到。
而這兩道線索,是陳玄追查當年真相的必要途徑。
“是……”
江優壓著不滿說道,這個陳玄還真是狂妄至極,不給他日記本,就要殺了自己嗎?
“一個月后,我等你們的消息。”
“走吧。”
說完,陳玄便帶著羅睺離開。
餐廳里,趙虎陽一個頭兩個大,他可以找到十七年前,蓉城所有街道的攝像頭視頻。
并且,還能通過自己的人際關系,找到一些官方都不知道的蛛絲馬跡。
只是,他不敢保證,一定能完成任務。
“虎叔,我不明白,我們為什么一定要替這個陳玄辦事。”
“要是不給他找,他還真敢殺了我不成?”
江優怒氣沖沖的說道。
“別說了。”
趙虎陽一拳砸在桌子上,“這個陳玄就是個煞星,你以為我想替他辦事嗎?”
原本賠款十五億,就是為了保自己兒子的命,只要人還在,那么錢就無所謂,反正能賺回來。
但是,陳玄什么意思,把自己當做奴才嗎?
“虎爺,這個陳玄是個將軍,要不我找點關系,壓一壓他?”
江優笑著提議道,他父親雖然過世許久了,但有些官方的關系,還是能動用的。
軍不干政,政不擾軍,這可是夏國顛撲不破的平衡之道。
而陳玄,顯然已經過界了。
“可以,不過你得低調,懂么?”
趙虎陽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如果不是不敢反抗,誰愿意給陳玄辦事?
“低調?”
“說話聲音這么大,我看你們挺高調的。”
忽然,一個譏諷的聲音傳來,趙虎陽嚇了一跳,只見羅睺正站在自己身后。
雖然陳玄不在,但趙虎陽依舊把心給提到了嗓子眼里。
陳玄不在,他就是代言人。
“被你聽到了又能怎樣?”
“勞資不想給你們辦事,懂么?”
“要是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一幫你們。”
江優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跟羅睺對峙。
雖然比對方矮了一個頭,但江優氣勢卻不弱。
他不認為羅睺敢拿自己怎樣,除非陳玄自己去找他母親,否則得罪了自己,他想如何?
“勇氣可嘉。”
羅睺鼓了鼓掌,嘴角微微揚起,說道“只是,要我跪下求人,你還不配!”
言罷,羅睺一巴掌甩在了江優的臉上。
“砰!”
這一巴掌,普通人沒法硬接,江優被扇出六七米遠,躺在地上翻了個白眼后,便昏死了過去。
“小優。”
趙虎陽吃了一驚,連忙過去查看江優的傷勢,只見他臉腫的老高,不過幸好不至于毀容。
以羅睺的實力,剛才那一巴掌還沒有傾盡全力,否則江優半條命都沒了。
“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在酒店里打人,還有沒有素質了?”
“咦,這不是虎爺嗎,什么情況!”
酒店里的所有顧客,都被這一幕給吸引了,見到趙虎陽之后,都紛紛閉嘴,質疑羅睺沒素質的人,更是嚇了一跳。
連虎爺的人都敢打,這跟素質恐怕沒有太大的關系,顯然是膽子更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