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十二針雖是有名的針法,但并非包治百病?!?
“你看出了梁老爺子心臟有問題,難道就看不出來,他根本不是病嗎?”
陳玄上前說道,他雖不愿多管閑事,但也不愿一條人命就此被庸醫(yī)誤奪。
軍人,當(dāng)以保家衛(wèi)國守護黎民為己任,這與職位無關(guān)。
“呵,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信口雌黃?!?
“別聽這小子胡說,我有個朋友上次病重,各大醫(yī)院都束手無策,后來被李神醫(yī)扎了幾針才好。”
“一個無名小輩,竟然敢懷疑太玄十二針,你背了幾本醫(yī)書?”
不少人對著陳玄開噴,與神醫(yī)弟子相比,陳玄這個無名無姓之輩,就顯得無足輕重。
人微言輕,這是自古之道。
“小兄弟,快施針吧,我父親等不了了?!?
梁星舟此時心急如焚,哪管得了這么多,他只聽過太玄十二針的威名。
而恰好這里有個人會。
此時梁好爺子呼吸在慢慢變?nèi)酰盒侵垡仓荒芩礼R當(dāng)作活馬醫(yī)。
“是?!?
張英畢竟自恃神醫(yī)弟子的身份,也不愛和陳玄這種山野村夫講道理。
反正窮巷多作怪,陋學(xué)多詭辯,他懶得搭理這種故意為了出風(fēng)頭的杠精。
這套針法,師父用了那么多年,可從未出過岔子。
因此,他十分篤信。
第一針插下去,忽然梁老爺子動了一下。
“你看,老爺子有反應(yīng)了,我就說太玄十二針沒問題吧。”
“小子,你這碰瓷營銷可碰錯地方咯?!?
“就是,也不睜大眼睛看看,在你面前行醫(yī)的人是誰!”
不少人對著陳玄冷嘲熱風(fēng),這八成就是一個想巴結(jié)梁家的人。
為了引起梁星舟的注意,所以他才信口雌黃,還敢貶低神醫(yī)的針法。
真是好笑至極!
然而,陳玄并沒有反應(yīng),他盯著這一幕,仔細的觀察者。
“噗!”
忽然,梁老爺子猛然睜開雙眼,原本蒼白的臉色,別憋得通紅,一口黑血噴出。
然后,再次倒在了地上,臉色逐漸變得發(fā)黑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不少人吃了一驚,梁老爺子不是心臟有問題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爸!”
梁星舟心急如焚,但偏偏打電話叫來的醫(yī)生,都還堵在路上,而李神醫(yī)也暫時不在姑蘇城。
眼下,只有一個神醫(yī)門下的弟子。
他急了,抓著張英的手說道“你若是能救我父親,我收你當(dāng)兒子!”
當(dāng)兒子。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絕對會大發(fā)雷霆。
但從梁星舟的嘴里說出來卻不一樣,梁家百年基業(yè),傳至年輕一代,竟然全是女兒。
有人說這是老天無眼,讓好人斷代。
雖然梁星舟并非兩家家主,梁家的基業(yè),也不可能交給一個義子干兒。
但期中的好處,絕對少不了,絕對是實現(xiàn)階層飛躍的最好方法。
“我試試?!?
張英緊張萬分,拿著針的手,顫抖起來,說道“梁老爺子可能是中毒了,我這針法,也有解毒的功效。”
“那快點吧?!?
梁星舟幾乎沒了耐心。
躺在地上不是什么外人,而是他爸!
“嗯?!?
梁星舟頷首,然后準(zhǔn)備施針。
“錯了,老爺子不是中毒?!?
這時,陳玄又開口說道。
“怎么又是你……”
眾人再次盯著陳玄,不過并不像之前那般嘲諷,因為剛才陳玄確實說對了。
若非張英及時收針,恐怕會當(dāng)場誤害了老爺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