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證件,你沒資格看。”
陳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狂!
實在太狂了!
“陳玄……”
林雪瑤眉頭緊皺,都什么時候了,陳玄還在這里擺架子,他知道他面對的是什么人嗎?
林雪瑤冷笑一聲,自己剛才還想保護陳玄,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自己的心里面,也完全沒有必要再住著他。
林雪瑤想立馬掉頭離開,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看陳玄的結(jié)局,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這小子。”
裴靖皺起眉頭,他期待的就是這一幕,要知道韓良將軍在南境可是有名的臭脾氣。
陳玄敢這般頂撞,絕對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我命你掏出證件,否則我便依法逮捕!”
韓良怒容滿臉,比了個手勢,身后的便衣南境軍,全都掏出槍來,對準(zhǔn)著陳玄。
“嘶~”
“躲開點,別擋著軍爺辦事!”
所有看客都趕緊閃開,餐廳本就不大,韓良與他十幾名南境軍,便占據(jù)了大半的位置。
“別把這玩意兒抵著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陳玄不動聲色,眉宇間隱藏著殺氣。
身為至高無上的“天候”,陳玄可從未受過這般禮遇。
昔日再北境,誰敢用槍指著陳玄,不用陳玄下令,手下的人就會將他擊斃。
對天候不敬,本身就是死罪。
他南境,難道就能例外?
“呵呵,裴靖說得沒錯,你果然夠狂。”
韓良冷笑一身,掏出槍來指著陳玄的腦袋,“但我不清楚,你狂妄的資格是什么,信不信我將你就地正法!”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這一幕。
陳玄依舊不動聲色,韓良也沒有開槍,二人差不多對峙了三分鐘。
一旁的裴靖急得要死,他巴不得韓良一槍打死陳玄。
只是,他也明白,韓良雖然脾氣臭,但其實是蠻有正義感的,拔槍,只不過是為了威懾嫌疑犯。
“這是怎么了?”
忽然,門口一名中年男子走進來,詫異的盯著這一幕。
陳玄也望過去,發(fā)現(xiàn)這人正是之前遇見的梁星舟。
只是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到這里來。
“何人擅闖?”
一名南境士兵上前問道。
“我乃梁家梁星舟,你敢攔我?”
梁星舟并不知道對方身份,他也是個暴脾氣,當(dāng)即起了怒容。
為了尋找陳玄,他發(fā)動了自己所有力量,終于在這里查到了他的蹤跡,所以便馬不停蹄趕來。
看著架勢,這群人正在為難陳玄,當(dāng)即怒斥道“這位先生是我梁家的恩人,你們是要與我梁家作對嗎?”
“梁家?”
“他們怎么也入局了?”
所有人都不解,只是這梁星舟,似乎還沒搞清狀況。
眾人紛紛搖頭,與軍方相比,梁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梁星舟?”
林雪瑤和裴靖望著來人,有些詫異,陳玄什么時候跟梁家扯上關(guān)系了?
林雪瑤心中有些欣喜,或許梁家能救陳玄呢。
裴靖則無動于衷,區(qū)區(qū)梁家,敢阻擾軍方辦事?
“梁家?”
韓良一聲冷笑后,返身過去,一槍砸在梁星舟臉上。
“你焉敢!”
梁星舟吃痛,退后兩步,當(dāng)即準(zhǔn)備大罵,忽然,他感覺額頭上一涼,槍口正對準(zhǔn)著他。
“我乃南境雜號將軍韓良,你若再敢阻擾我辦事,我便一槍崩了你!”
韓良?xì)鈩莘欠玻D時梁星舟一驚。
“軍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