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哥哥?”
見到陳玄許久沒作回答,林雪瑤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從未變過。”
陳玄望著雪花,緩緩說道,他確實從未變故,變了的,一直都是別人而已。
以前對林雪瑤的感情,她拿得起,現在也放得下。
這不是變。
“從未變過……”
林雪瑤呢喃起來,她望著陳玄的背影,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假使陳玄當年不去參軍。
假使自己沒有遇見裴商云。
一切,或許都能重頭來過。
只是,自己訂婚宴在即,現在想這些,還有什么用嗎?
“這個你拿回去吧。”
“這是我的東西,不會招來禍患。”
突然,陳玄將那三塊壽玉遞了過去。
方才離開時,陳玄把它們從桌子上收了起來。
這是送給林家三人的禮物,陳玄也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只要他喜歡,這東西他要多少就有多少,別人眼中的至寶,在他這里,可一文不值。
何況,普天之下,誰又能傷到自己?
“嗯。”
林雪瑤應了一聲,將三塊壽玉收到懷中。
連南境軍區的正牌將軍都要給陳玄陪笑臉,誰又敢再懷疑這壽玉會不會來路不正呢?
“陳玄哥哥。”
見到陳玄要離開,林雪瑤連忙叫住了他。
“還有事?”
陳玄問道。
“下月初,二月一日,是我和商云的訂婚宴,你能來嗎?”
林雪瑤迫切的看著陳玄。
她之前與裴商云只是口頭上的訂婚,真正的日子,放在了二月一日那一天。
而婚宴,則是在年后的情人節。
“行。”
陳玄回答。
“嗯,對不起……”
林雪瑤突然傷感起來,覺得有寫愧對陳玄。
“不用說對不起,我拿你也一直當妹妹看。”
陳玄安慰道,他對林雪瑤的感情,對半是處于幼年的婚約。
但是八年未見,還剩下多少喜歡?
以為是對的人,或許,只是單純的自我暗示。
放開之后,陳玄發現,他跟林雪瑤當兄妹,是最合適的關系。
“只是兄妹嗎……”
望著陳玄離去的背影,林雪瑤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生命中的至寶一樣。
他摸著懷中的壽玉,上面的溫暖觸感傳來,才讓她在一片雪花中,有了一點點溫度。
……
“陳先生請留步。”
剛走出幾步,準備去開車回家,忽然梁星舟走了上來。
“有事?”
陳玄問道。
“陳先生,您救了我父親的命,為表謝意,我梁家想請先生過府一敘。”
梁星舟恭敬的說道,眼前的這尊大佛,其背景與實力,早已超越了姑蘇任何人。
也值得讓他卑躬屈膝。
“不用了,我只是順手而已。”
陳玄并沒有太大的興趣,準備上車,忽然轉過頭去,盯著梁星舟。
“陳先生,怎么了?”
梁星舟不解的問道。
“你們梁家是不是壟斷了姑蘇的藥材生意?”
陳玄突然想了起來,現在阿姐要開展藥材生意,所以陳玄才來了興趣。
“是的。”
梁星舟面帶笑容,說道“若是陳先生有所需要,我梁家絕對鼎力相助。”
“只是,我家老爺子……”
說道這里,梁星舟望著陳玄,他不是要挾,而是老爺子的頑疾還沒徹底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