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是我天一盟的人,為何會藥王內(nèi)經(jīng)!”
孫飛鴻從地上一躍而起,上下審視著陳玄。
藥王圣經(jīng),此乃天一盟至高醫(yī)書,只有執(zhí)事以上的級別可以學(xué)習(xí)。
但現(xiàn)在從一個從未見過的小輩嘴里說出,著實讓他大驚不已。
難不成是偷師?
孫飛鴻握緊了拳頭,倘真如此,他絕對會將陳玄滅口。
這是天一盟的規(guī)矩,是盟主當初受人所傳醫(yī)術(shù)之時,立下的金口誓言。
“藥王內(nèi)經(jīng)從不外傳,我為何會知道,你不妨去問一下扁三思。”
陳玄淡淡的說道,扁三思便是當初北境的軍醫(yī),不少軍中傷者都被他醫(yī)治。
后來他年歲漸長,高老還鄉(xiāng)之后,回去了金陵,陳玄也因此再未見過他。
“你怎會知道我家盟主的名字!”
孫飛鴻大吃一驚,連退數(shù)十步,難以置信的盯著陳玄,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扁三思,乃天一盟盟主扁化離的曾用名,之所以改名,據(jù)說是為了紀念一位對他有大恩的人。
這件事情,即便是整個天一盟知道的人,都在個位數(shù)。
但是眼前的陳玄,居然直接叫了出來,由不得孫飛鴻不大吃一驚。
“陳先生……”
梁家眾人望著陳玄,紛紛大驚失色,想不到他竟然認識天一盟的盟主。
要知道,天一盟在金陵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其盟主更是德高望重。
梁老爺子、梁星舟父子也依舊大吃一驚,原本以為陳玄不是普通人,但自己還是太低估他了。
“你還要比么?”
陳玄拂袖說道。
“先生的醫(yī)術(shù)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風(fēng)……”
孫飛鴻嘆了口氣,他活了幾十年,已經(jīng)是個人精,豈能不知陳玄來歷非凡。
此人,說不定于盟主有何瓜葛,即便借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得罪。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堂堂天一盟的孫執(zhí)事,就這么輕易投降。
望著陳玄的目光,眾人再次佩服起來。
梁天波和梁立兩父子,臉上則是毫無血色。
早知如此,他們絕對不敢小覷陳玄,不然,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懲罰。
末了,陳玄與梁老爺子進屋看病。
老爺子屬于內(nèi)傷,積年已久,過了半個小時候,陳玄停止施針。
“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連續(xù)服用一個月,即可痊愈。”
陳玄洋洋灑灑寫下八百多字的藥方,放在了桌子上,梁星舟連忙派人去抓。
雖然里面有不少稀有藥材,但是難不倒梁家。
“多謝先生。”
梁老爺子感恩戴德,他的傷一直困擾他許久,本以為再無回天之力。
“不客氣。”
陳玄又道“你們梁家的功法,暫時不要修煉,里面有很多漏洞。”
“這……”
頓時,梁老爺子和梁星舟睜大了眼睛,他們知道陳玄醫(yī)術(shù)高明,背景雄厚。
但他在武道上,莫非也是一名高人?
若非如此,何以解釋他一眼道出的真相。
梁家功法,已經(jīng)有百年傳承,每一位修煉至高深處的人,都會積病而亡。
但饒是如此,為了梁家,誰也不敢放棄修煉。
只是,陳玄有解決之法嗎?
“陳先生,你救了老夫,我定有重謝。”
梁老爺子連忙敬聲說道,他有求于陳玄,但也不急于一時。
如此少年英姿,與之處好關(guān)系,才是重中之重。
“不用客氣,但我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陳玄將蘇家展開藥材生意的事情說明了一遍,梁老爺子一拍大腿,果斷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