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無憑無據,你憑什么說我下蠱!”
呂末陽氣得叫破了音,一副被被冤枉了之后,仇深似海的模樣。
“陳先生,這……”
姜健良有些為難,他也有些懷疑陳玄是因為技不如人,所以才陷害呂末陽。
因為他是蠱神教的人,會下蠱這種事,沒什么稀奇。
“陳玄,你以為僅憑你兩句話,我們就得相信你嗎?”
姜珂奇跡敗壞的叫道。
沒有人能證明,呂末陽先生給老爺子下了蠱,更何況他初入金陵,哪有機會。
“證據是么?”
陳玄冷笑一聲,朝著呂末陽走去。
呂末陽吃了一驚,轉身欲跑,但孫飛鴻擋住了去路。
由于是無但身材,呂末陽身材靈活,直接從孫飛鴻的褲襠里鉆了出去。
“這孽障!”
孫飛鴻氣得大罵,他還是頭一回見有人用這種方法逃生。
但他畢竟逃了,且速度飛快,眨眼間就奔出了百步之外。
“咳咳!”
這時候,姜老爺子突然猛的咳嗽。
“嗚!”
緊接著,老爺子的臉色發紫,嘴里吐出了一口黑血,一陣惡臭腥味,從房間里蔓延。
“這是……!”
眾人大驚,因為吐出的這攤黑血里面,還有黑色的蟲子在蠕動。
大家見識都不低,自然知道這是蠱蟲。
“陳先生,這?”
姜健良嚇得臉色慘白,急忙朝陳玄求救,他信錯了人,才導致這樣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現在他呂末陽已經逃了。
姜珂和梁清華臉色也不好看,本以為陳玄是技不如人,才污蔑呂末陽。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么回事,而且恰恰相反。
沈重山這一巴掌,估計是白挨了,如果陳玄能救姜老爺子,那么沈家勢必作罷。
“放心,我在這里,他跑不了。”
陳玄說著,衣袖一揮,一把貼尺子,飛出百米之外。
“啊!”
一聲慘叫,從遠處響起。
眾人再次大驚,百米之外,能飛劍取人,這等實力,恐怕是到了宗師級別吧。
“此子,絕對不可小覷。”
姜健良等人大驚,陳玄小小年紀,實力竟然恐怖。
或許在金陵城,只有聶無雙、扁化離這些大佬,才能壓他一籌。
也難怪,他一巴掌能把沈重山打成那副模樣。
“孫執事。”
陳玄看向孫飛鴻。
“是。”
孫飛鴻會意,立馬沖出去,將呂末陽給提了回來,他的胸口插著鐵齒,奄奄一息。
孫飛鴻提著他,猶如老鷹提小雞。
孫飛鴻在他身上搜了搜,果真搜出一個瓶子,一打開嗎,立馬全是各種蠱蟲。
“陳先生,現在怎么辦?”
姜健良急切問道。
“將母蠱喂給姜老爺子。”
“最大的那只便是。”
陳玄說道。
孫飛鴻照做,找出母蠱,給姜老爺子服下。
很快,姜老爺子便停止了嘔吐,臉色的紫青色也消失了,又昏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他打起了鼾,睡得十分香甜。
“陳先生,這次多謝您了。”
“我險些被奸人懵逼。”
姜健良道謝的時候,還瞪了姜珂一眼,后者表情很是難堪,卻又不敢反駁,只能照顧著懷里的沈重山。
“唔!”
在醫生的救治下,過了十分鐘左右,沈重山清醒了過來,但腦袋還有些迷糊。
見到陳玄在跟姜健良坐在一旁飲茶,還談笑風生,沈重山怒火中燒,抄起旁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