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咱們有事好商量。”
薛萬圖上前說著,作為薛家的核心人物,程熬的安危至關重要。
這可不能平白無故的讓他被帶走。
“薛家主,我找程大總管有事要商量,你該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陳玄寒聲說著,氣勢逼人,雪鷹武會的守門人就在眼前,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帶走。
陳玄身上散發的殺意,讓薛萬圖嚇得連忙后退,他自知并非陳玄的對手。
如果陳玄強行帶走程熬,他根本沒辦法阻攔。
此時,程熬的臉色陰沉起來,難道真如自己所想,楊正卿和沈秋白那兩個混蛋,竟然把自己暴露了?
他來不及多想,陳玄已命羅睺把住了的肩膀,笑著說道“程大總管,請吧。”
程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上車。
很快,車子便開走。
所有人唏噓不已,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能迫使薛家臣服到這個地步。
這些天來,陳玄的事跡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聽聞,只是沒有想到,連金陵第一世家都壓不住他。
放眼金陵,誰配做他的對手?
聶無雙嗎?
……
薛家主廳。
“爸,你怎么能放過陳玄那家伙!”
薛俊揚很不甘心的說道,他重傷至此,礙于陳玄的實力不敢報復,但不代表能把程熬大總管任他帶走。
作為薛家的第一利刃,當初父親挖來程熬,可是花費了不少力氣。
即便陳玄強悍,難道薛家就要任人宰割嗎?
“你以為我不想嗎?”
薛萬圖冷哼一聲,從座位上坐起,心中亦憤恨難平。
之前薛俊揚昏倒,沒有見識到陳玄放出的殺氣,所以不知天高地厚。
那股殺氣,只有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才能養成。
“即便賠上整個薛家,估計都難撼動陳玄。”
薛萬圖嘆了口氣。
“難道就這么放過他么?”
薛俊揚很不甘心,修煉邪術被曝出來,他可算是毀在了陳玄的手里。
“怎么會?”
薛萬圖的聲音寒冷刺骨,說道“你別忘了,聶無雙大師給陳玄下的戰書,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呢。”
“聶無雙大師。”
聽到這名字,薛俊揚來了勁,“我聽無雙武會的人說,他已經修煉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天人合一!”
薛萬圖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放眼夏國,又有幾人能登上這個境界呢。”
“陳玄不敢應戰,但聶無雙大師,可不會放過他。”
“我們只需要看場好戲就行。”
早年,聶無雙落魄時,受過沈秋白的恩惠。
現在沈秋白的死跟陳玄有關,那么陳玄的下場,幾乎可想而知。
“原來如此。”
薛俊揚嘴角揚起笑容,心中豁然開朗。
他等著陳玄伏誅的那一天!
……
天一盟旗下的酒店,陳玄以前常住的地方。
“陳先生,不知你來找我,有何吩咐?”
程熬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砰!”
忽然,羅睺一拳砸來,程熬躲閃不及,被一拳砸到了地上,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陳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程熬大叫。
“沒什么意思,防止你自殺而已。”
陳玄坐在沙發上,手扶額頭,問道“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嚴刑逼供。”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意思。”
程熬目光陰鷙,嘴上依然強硬。
“我只問你一次,雪鷹武會的總部,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