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想覆滅我薛家,簡直妄想。”
薛萬圖緊握著拳頭,與胞弟薛建方交換一個眼神,各會其意。
“大哥你走,我掩護你!”
薛建方擋在薛萬圖面前,揚手一招,薛家死士從四面八方涌來,有如潮水。
徐開帶來的南境軍雖然強悍,但畢竟只有百余人,薛家可以靠著龐大的人數優勢抵擋一陣。
只要薛萬圖還活著,那么薛家就能再生,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一死一走,正是這兩兄弟的妙計。
“哦?還敢負隅頑抗?”
徐開負手而立,嘴角不由揚起冷笑,頓時起了貓爪耗子的心思。
很快,南境軍就與薛家死士混戰在一起。
“這……”
所有賓客都睜大了眼睛,好好的壽宴,竟然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但這一切,也都是薛萬圖咎由自取。
與南境軍作戰,薛萬圖也是到了絕境處,沒有辦法的辦法。
“這金陵的天,得變了吧。”
有人輕嘆一聲,隨后目光轉向陳玄,金陵三大勢力,分別是天一盟、無雙武會、薛家。
無雙武會自聶無雙戰敗以后,威名雖然仍在,但卻一落千丈,遠不如從前。
只要聶無雙一旦西去,便會被別的武道組織取而代之。
而薛家,今天注定覆滅。
這兩大勢力的變化,全都因陳玄而起。
在金陵人的眼中,他猶如一顆禍星,所過之處,宵小無處遁形。
“噗!”
忽然,徐開出手,一把軍刀,切斷了薛建方的咽喉。
“二弟!”
薛萬圖回頭望了一眼,但不敢久留,自己逃生的機會,可是弟弟用生命換來的。
當即,他縱身一躍,準備跨越屋頂。
“刺啦~”
又是一道血光飛濺,薛萬圖的胸口被洞穿,他人在空中,鮮血紛紛揚揚的灑下。
眾人看去,只見薛萬圖的胸膛上,插著一根鐵尺。
而陳玄,則是保持著飛擲鐵尺的姿勢。
“砰!”
薛萬圖的身體掉在地上,沒了任何聲息。
“爸!”
薛念薇再也止不住悲傷,疼愛自己的二叔與父親接連死去,對她的人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與傷痛。
她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無神,仿佛失了魂一般。
“走私軍火的元兇已經伏誅,所有人放下武器。”
“無關此事的人,沒有必要再為薛家賣命。”
徐開朗聲說道,軍不犯民,乃是鐵律。
何況薛家走私軍火極為隱秘,在場的大部分薛家人,都與此事無關,也就沒必要一網打盡。
現在薛萬圖已死,薛家樹到猢猻山,將在金陵徹底消失。
“將軍,我們是無辜的。”
“將軍,請你明察啊。”
一時間,薛家數百侍衛都紛紛放下武器,無關此事的人心中竊喜,而有關此事的人,也不敢多做反抗。
陳玄與徐開的南境軍在此,他們可不想做薛萬圖第二。
“命令。”
“薛家所有家產充公。”
“給我查!”
徐開朗聲說道,隨即事情到了結尾。
南境軍則入內搜查財物。
薛家走私軍火起家,這些錢財,都算作臟物。
陳玄負手而立,事情到了結尾,也只剩下最后的階段。
“什么人?”
“有人在里面偷東西!”
忽然,南境軍將士叫了起來,只見一名穿著紅衣的女人,正從里面的房間一路飛奔。
南境軍將士可不管她是誰,準備先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