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一向一言九鼎,說不殺你就不殺你。”
陳玄緩緩說道。
“那行,我可以帶你去找我師父。”
黎飛白笑盈盈的說道,眼中有一分毒辣,一閃而過。
與其在這里白白被殺,還不如將計就計。
陳玄既然是南境請來的幫手,那么實力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很多。
只是,在自己師父面前,他絕對是個垃圾。
到時候叔父提著陳玄的人頭,再進攻南境,絕對所向披靡。
說不定,自己還能建立奇功,叔父把鳶兒許配給自己呢。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上午啟程。”
陳玄說道,便讓黎飛白去隔壁房間休息。
有兩名天一盟的高手負責給他站崗,陳玄也不怕他跑掉。
“尊上,你真相信這小子?我咋覺得怪怪的呢?”
羅睺有些不解的說道,連自己都能看得出來,黎飛白絕不是有意相助,尊上不至于全然相信他才對。
“他當然不會。”
陳玄頷首,說道“南趾國有一半以上的地域,歸古夏國所有,他們一直亡我夏國之心不死。”
“七十年前的那一戰,南趾更是全民皆兵,他們可不會投降。”
“我大概猜得到黎飛白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他可能想多了。”
陳玄面帶微笑,只要一旦能接觸到南趾國主帥黎文晉,那就有十層的把握殺了他。
而嚴子丹與南境高層在邊關會合,也能接應。
刺殺之道雖然九死一生,但對陳玄而言,卻并沒有什么。
擒王策,可是北境的最高戰策之一呢。
次日上午,陳玄便帶著羅睺和黎飛白前往邊關。
南趾國現在固守南鄰關,匯聚了五萬大軍,但都是從前線敗下來的。
面對南境的攻勢,即便是有南趾第一高手之稱的大都督黎文晉,也無可奈何。
任憑南境如何搦戰,黎文晉反正龜縮不出。
但軍營門口處,卻寫著一道頗為神氣的橫幅收復失地,活捉陳青離!
“噗嗤!”
羅睺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先不說南趾國乃蕞爾小國,根本不足為懼。
南趾與南棒兩個國家,堪稱是一對活寶,認為夏國該從大河分成南北兩塊,北屬南棒,南屬南趾。
他咋不回家喝湯呢?
“進去吧。”
陳玄看向黎飛白,說道“你帶路,該知道怎么做吧?”
“陳先生放心。”
黎飛白連忙應道,他雖然不怕犧牲,但可不想白白死去。
自己待在陳玄身旁,十秒鐘之內,他至少能殺自己十次。
所以,南趾軍中,能對付得了他的,只有叔父黎文晉,所以他必須得小心翼翼。
隨后,陳玄化名曾阿牛,扮作黎飛白的隨從,走進了軍營。
軍營內,堪稱十分慘淡,入眼處,南趾國的將士,都蹲在地上抽煙,一臉沮喪。
戰事不利,誰都沒啥好心情。
有人見到黎飛白,連問好時,都有氣無力。
“站住!”
主帳營處,黎飛白準備帶著陳玄和羅睺進去,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過來,她全身武裝,一絲不茍,神色肅穆,問道“黎飛白,你想干嘛?”
“鳶兒?”
黎飛白愣了一下,笑著說道“我在金陵刺探了一些關于陳玄的情報,準備向叔父匯報。”
眼前的女子阮黛鳶,長相中上等,在人均顏值并不高的南趾國,算得上傾國傾城。
她作為叔父黎文晉的關門弟子,現在擔任侍衛工作,黎飛白從小對她念念不忘,所以黎文晉在她面前,從來不敢有任何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