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你快帶曾阿牛先生去找師父吧?!?
“不是有要事稟報嗎?”
阮黛鳶面帶笑意,催促黎飛白行動,后者愈發膽寒,仿佛吃了一萬朵黃蓮,有苦亦說不出來。
“曾先生,你跟我來吧?!?
黎飛白一咬牙,最后帶著陳玄離去。
一路上,黎飛白一言不發,陳玄亦然。
“尊上,咋了?”
羅睺看出了端倪,好奇地問道。
“太奇怪了?!?
陳玄搖頭,說道“你沒發現,阮黛鳶以及南趾國諸將,對我們太熱情了嗎?”
“難道是因為你打退了孫翼君的緣故?”
羅睺猜測道。
“不清楚,但愿是我的錯覺吧?!?
陳玄也沒有多說,畢竟是臆測,沒有真憑實據。
但據陳玄的了解,南趾國全民敵視夏國人,沒有戒惕就已經很不錯了,又何來信任之說。
尤其是那個阮黛鳶,之前還冷言冷語,動不動就動槍,但后一秒,就態度和睦,好言相對。
陳玄并不認為,打退南境軍,就能有此功效。
雖說是巧合,但如果是陳玄站在南趾國這邊,很容易想到這是騙招。
“陳先生,咱們到普朗山了?!?
天黑之前,黎飛白驅車來到了普朗山下,陳玄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陳玄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山。
好在,陳玄還有別的準備,這次必能斬殺黎文晉。
普朗山,乃南趾國名山之一。
夜幕降臨,山上的草木,防御埋藏的士兵,風一吹,便肅殺起來。
蟲鳴聲,也變得詭異起來。
走到山腰處,陳玄便看見了一個道家的祭壇。
陳玄停下了腳步,注視著祭壇上的六角星陣,陣法光芒黯淡,但隱隱有一股攝魂奪魄的氣息。
“陳先生,怎么不繼續前行了?”
黎飛白好奇地問道。
“在兩千年前,南趾國有部分領土,屬于夏國?!?
“這個祭壇,乃道家的手筆吧?!?
陳玄注視著黎飛白,目光如炬。
“我不知道?!?
黎飛白連忙后退。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們的教育,只會說我們夏國侵占你們的領土。”
“但從未說過,若沒有我們夏國,就沒有你們現在的南趾?!?
陳玄緩緩說著,繼續望著祭壇,“這祭壇里的陣法,被人激活過,你們南趾無人修道,恐怕是夏國人所為吧?!?
“什么!”
聽到這話,羅睺連忙警惕起來,他嗅到了一絲危機。
然而,黎飛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陳玄望著四周,叫道“既然我來了,那你們還不現身!”
“哈哈,陳玄,你還真是有本事啊,連我們的陷阱都識破了。”
“只是那又如何,你今天注定死在這里?!?
剎那間,四面八方涌出人來,這些人分為兩種,一種是穿著軍裝的南趾國軍人,還有一種,是穿著便衣的夏國人。
領頭的是名中年男子,神色肅穆,恨恨的盯著陳玄。
“雪鷹武會的人?”
陳玄也盯了過去。
“不錯,我乃雪鷹武會上位長老田子昂。”
“陳玄,你毀我武會在南方根基,恐怕沒有想過,我們的報復,是你承擔不起的吧?!?
田子昂越說越氣憤,恨不得立即將陳玄挫骨揚灰。
根據現在已有的情報,陳玄能指使北境軍做事,來頭絕對不小。
而他能靠著六角星芒陣,識破自己的埋伏,也證明此人確實實力非凡。
只是,現在布下天羅地網,他又如何能插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