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鷹武會的雜碎,竟然敢到江北來鬧事。”
陳玄寒著臉,看著朝自己攻來的那人,隨手一扯,將他的人皮面具給扯了下去。
不得不說,他的易容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般人確實難以分辨真假。
“呵呵,那又如何,反正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石長老做夢都想殺你呢。”
那男子猛地退后一步,語氣陰狠。
陳玄這才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是一章非常丑的臉,上面長了不少膿包,就像是癩蛤蟆一樣,任何人看了都想吐。
聽他的聲音,大約在三十歲左右,但面容卻蒼老得像五十歲,又黑又瘦。
“長成這樣,也難怪要扮成我。”
陳玄冷笑一聲,他敢確定這家伙要是出示陣容,林初靜絕對會嚇得做噩夢。
陳玄冷冷的望著他,問道“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是么,你給我聽好了。”
“我乃雪鷹武會石子天,你殺的薛璽是我師弟。”
石子天濃眉擰成一團,再度出手,一拳朝著陳玄的要害處打了過去。
“確實比薛璽強。”
陳玄忍不住咋舌,看來雪鷹武會年輕一輩的有著不少高手。
只是這些人好好的正途不走,卻要化身為妖魔,那么也不能怪陳玄。
“陳玄,你受死吧,看來用不著我家叔叔出馬了呢!”
見到快要得手,石子天的極丑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微笑,笑容仿佛開在牛糞上的鮮花,依舊很燦爛。
聽他所言,那個石長老應該是他叔叔。
“是么?”
陳玄身子一側,輕松度過他的攻勢,隨后一拳轟出,正中石子天的胸口。
“啊!”
“唔……”
石子天一口鮮血嘔出,蹲在地上,狠狠的盯了陳玄一眼,然后果斷逃走。
他終于明白,為何薛璽會死在陳玄的手里,并非只是因為北境軍區的介入,也因為陳玄的實力強大的可怕。
“這等實力,恐怕只有叔叔才能收拾得了他。”
恐懼的念頭在石子天的心中扎根,他連忙奪路而走,否則落在陳玄的手里,幾乎只有死路一條。
“呵呵,跑吧,跑得越快越好。”
陳玄微微一笑,并沒有追上去,因為外面還有羅睺守著。
按照陳玄的命令,羅睺也不會去追擊石子天,因為要放長線釣大魚。
那個石長老,才是陳玄真正的目標。
這一招,叫投石問路!
“啊!”
這時,酒吧大廳里一陣騷亂,并伴隨女孩的尖叫聲,陳玄連忙出去查看。
“我去,剛剛跑出去的那個人好丑,快把我隔夜飯給嚇出來了。”
“瑪德,長成這樣好好在家待著不成么,非要跑出來嚇人嗎?”
“大家都積點口德吧,長那么丑可以算殘疾人了,歧視殘疾人有意思么?”
方才石子天倉皇逃走,顧不得那么多,直接在人群里橫沖直撞,因此驚嚇了不少人。
而他的長相,也成了眾人的喝酒蹦迪后的談資。
“初靜,你沒事吧,剛才那個丑八怪朝你沖過來,真是嚇死我了。”
“不過話說起來,那個丑八怪怎么穿著陳玄的衣服啊。”
“陳玄呢,初靜都被嚇成這樣了,也不來安慰一下。”
幾個閨蜜忍不住抱怨起來,林初靜被石子天嚇得花容失色。
剛才他沖過來的時候,林初靜還真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么呢。
“陳玄。”
忽然,有閨蜜看到了正準備朝大門走出去的陳玄,趕緊上去攔住,說道“你不去關心一下初靜嗎,她可是你約來酒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