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殺了石觀程!”
蘇老爺子一臉驚訝的盯著陳玄,并且十分難以置信。
“是的。”
陳玄再次應道,他相信蘇老爺子應該聽過石長老的名字,但是他不知道,老爺子為何情緒會這么激動?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石長老在雪鷹武會中乃是高手,殺了他,整個雪鷹武會勢必將陳玄視為死敵。
任何跟陳玄有關的,也絕對要被牽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通。
但是,陳玄還是想看看,自己這個外公,有沒有別的解釋。
“沒想到石觀程居然死在了你的手里,哈哈,這真是天意!”
反應過來的蘇老爺子大小不已,這更讓陳玄變得疑惑起來。
只聽老爺子說道“你知道,我這身困擾我二十年的傷病,是怎么來的嗎?”
“石觀程干的?”
陳玄一愣,順著說道。
“也不全是。”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訴了以前的經過。
大概在二十三年前,蘇老爺子打聽到女兒蘇玉蓉的下落,便去西方查探。
卻不想,女兒的行蹤沒找到,卻遇到了前去追殺她的雪鷹武會的人。
當時,雪鷹武會的高手齊出,老爺子帶去的人遭到截殺,損失殆盡,包括老爺子本人,也身負重傷,幸而麾下死士斷后,才讓老爺子逃得一線生機。
但此后,老爺子長期處于病重狀態,正值盛年的他不得不遜位,將家中的事務,交給大兒子蘇紹源打理。
“當初追殺我的人當中,便有這個石觀程。”
“我記得他當時可是狂妄得很,沒想到今日竟然死在了我孫子手里。”
“因果報應啊!”
老爺子仰頭大笑起來,看著陳玄的目光,也變得贊許起來。
但眼里也有一些遺憾,因為陳玄畢竟不姓蘇,跟蘇家沒有血脈關系。
但是,當初的那位仆人,被蘇老爺子賜姓為“蘇”的時候,他便想得很痛徹,但凡他家的子嗣,也當作自己家的看待。
所以,于現在而言,陳玄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蘇家人。
“當年的事……”
陳玄若有所思,老天爺子負傷狀態他看得出來,過去了二十多年,他的傷依舊病重。
才六十歲的年紀,卻蒼老得如同八十歲一樣。
“老爺子,你的傷我會想辦法給你治療。”
陳玄仔細看了一眼老爺子的傷勢,傷得很重,即便是神醫扁化離,也不能救治。
但是,陳玄卻可以想辦法,除了武道之外,在醫術上也是他擅長的地方。
否則,戰神陳青離早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好,我信你。”
蘇老爺子應聲說道,陳玄既然是陣法師,或許真的有辦法,至少他打造的羊脂白玉,對自己的傷勢,確實有不小的療效。
“老爺子,我還想問一件事。”
“您說,當初是找到了你女兒的下落,才去西方的,那么,結果如何?”
陳玄問出了心中最想問的問題,二十三年前,自己才四歲,而與母親分別的時候,自己差不多也是這個年紀。
但陳玄敢肯定一點的是,母親從來沒有去過西方。
這也就是說,當初分別后,母親遭到雪鷹武會的追殺,還活在世上。
如果往好一點想,母親說不定還活著,所以陳玄迫切的進一步知道當初的事。
“那是我朋友傳來的消息,我也不敢肯定是真是假。”
說到這,蘇老爺子搖了搖頭,嘆了口長氣,說道“玉蓉是我最優秀的孩子,她一向有主見,不知怎會招惹到雪鷹武會呢。”
“如果她還在的話,我蘇家豈會僅僅只是江北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