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馮義連忙掏出手槍,但眼前的這尊染血的年輕人,仿佛一尊殺神,強大的氣勢壓迫得馮義喘不過氣來。
他握著手槍的手在激烈顫抖,但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對著陳玄的腦袋。
“呵呵,不管你是誰,這么近的距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躲得過我這一發子彈。”
驚慌過后,馮義恢復了一些鎮定,嘴角揚起冷笑,隨后扣動了機板。
“砰!”
子彈擦過空氣,同時,也擦過了陳玄的耳邊。
“看來你的耳朵也不好使,你侍衛人手一把槍,我都無所畏懼。”
“就憑你手上的這把破玩意兒,也想對我動手?”
陳玄冷笑著上前,隨即上前,手中一把短刀的寒芒閃過。
只聽見“咔”的一聲,馮義手上的手槍被切作了兩截。
“咔!”
陳玄又一記手刀,解開了周子萱身上的繩子。
“陳先生!”
周子萱下意識地沖進了陳玄的懷里,剛才她還處于絕望狀態,但見到陳玄的到來,她懸著的心,立馬就松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只要有陳玄在,那就能化險為夷。
“這次讓你陷入危險,是我情報的失誤。”
“下次不會了。”
陳玄安慰著周子萱,還好自己及時趕到,否則真的會釀成彌天大禍。
只是,陳玄很納悶,馮家是怎么知道自己會派人去襲擊他們?
他們今晚的這陣勢,可不像是日常的戒備。
旋即,陳玄握著短刀,朝馮義緩緩走去,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讓馮義心情沉重。
陳玄手上的短刀,仿佛被死神祝福過一般,隨時都可以收割別人的性命。
“不、不要殺我……”
馮義跪在地上,直接求饒,恐懼使他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今晚你之所以加強戒備,應該知道我們是來殺你的吧。”
“我也知道你跟蠱神教的關系,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會對你動手。”
“要怪,你怪你仗勢欺人。”
“也怪你跟蠱神教牽扯上了關系。”
說罷,陳玄一刀揮出去,直接摸了馮義的脖子,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躺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夜風從門外吹來,帶著幾分血腥的味道,回到都市里面,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間,陳玄沒有經歷過這種場景了。
“尊上。”
就在這時,羅睺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手里還提了兩個身著西裝制服的中年男子。
看樣子,應該是馮家的什么骨干,他們渾身是傷,看上去奄奄一息。
“自己交代吧,我不想繼續對你們動粗。”
羅睺略顯疲憊地說道。
“是……”
一人見家主馮義已經死了,便連忙說道“這次告知我們防備襲擊的人是王家。”
“哪個王家?”
聞言,陳玄有些一愣。
“渝州王家。”
那人顫著聲音說道。
渝州姓王的家族有不少,但渝州王家這個名字卻是被壟斷的。
“王家為何要通知你們?”
陳玄感到好奇,他可是在幫王家辦事,對方竟然轉手就把自己賣了?
這種毫無邏輯的事情,即便陳玄三人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是王家的長老王辭。”
“他怕王家遭到我們和蠱神教的報復,便將此事告訴了我們。”
那人馮家骨干說道。
“哦?有意思。”
陳玄冷笑一聲,感情王家內部并不統一,看來王健家主殘疾的事,讓王家的有些人,對馮家和蠱神教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