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
渝州郊外,一座山上,羅睺對著正在眺望遠方的鐵師寒問道。
“沒想到羅旗主真的赴約了。”
回過神來,鐵師寒笑著說道,昨天晚上,他給羅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到這座山上來見面,但前提是不能讓尊上知道。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你我都是同袍,沒必要掖著藏著。”
羅睺說道。
“是有一些小事情。”
鐵師寒長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去見尊上的那天夜里,馮家發生的血案你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
羅睺睜大了眼睛,雖說昔日鐵師寒是在尊上的庇護下成長的,但他畢竟是西境的少帥。
而且,已經有三年未見,誰知道這家伙變成了什么樣子。
“羅旗主別緊張,我只是隨口說說。”
鐵師寒安撫著羅睺,又道“我這兩天查過了,馮家的家主馮義,是蠱神教教主的大舅子。”
“哦,所以呢?”
羅睺看著他。
“實不相瞞,這次我來渝州的目的,就是招攬蠱神教。”
“根據軍方的情報,天印國將大舉進犯邊境,而且似乎還有一些國外的神秘武者加入其中。”
鐵師寒嘆了口氣,又道“我知道尊上對馮家下手,其實是奔著蠱神教去的,能不能讓尊上高抬貴手,放蠱神教一馬。”
“你們想招攬蠱神教。”
羅睺明白了他的用意,西境的實力其實不弱,但天印軍準備進犯夏國,大戰在即,西境招攬教派,其實也并無不妥。
只是,尊上已經將蠱神教視作仇敵,蠱神教又一向為非作歹,跟雪鷹武會乃是一丘之貉。
讓尊上罷手,恐怕不太容易。
“我已經讓人給蠱神教那邊打過招呼了,以后見到尊上,他們會繞著走。”
“所以,這場爭執能化解嗎?”
鐵師寒再次問道。
“這得看尊上的意思,不過尊上的性格你是清楚的。”
羅睺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插手此事。”
“那就是沒得談。”
鐵師寒沉著臉問道。
“看蠱神教自己的造化吧。”
說罷,羅睺準備下山。
鐵師寒想保蠱神教的心情,羅睺其實能夠理解。
只是,在尊上眼中,蠱神教或許只是一只螞蟻,即便踩死了對戰局,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只是,這種平時只知為非作歹的教派,為什么又要讓他留著呢?
“少主,看來談判失敗了。”
一名護衛來到鐵師寒的身邊。
“沒辦法,畢竟尊上那種大人物的想法,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
鐵師寒嘆了口氣,他雖然想保蠱神教,但他可沒膽子跟陳玄為敵。
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做戰神陳青離的對手呢?
“要不,我們提醒一下楊天俊。”
護衛請示道,楊天俊便是蠱神教的教主。
“不用,該提醒的我們都提醒過了。”
“尊上既然不想暴露身份,那我們也別說得太多。”
“別到時西境戰事沒有搞定,反而把北境給得罪了。”
鐵師寒連忙搖頭。
……
另一邊,西川娛樂的選秀節目,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因為是第一天選拔的緣故,其中不乏有不少優秀的選手,但最優秀的,莫過于楚靈。
第一天的選拔,她順利地通過,并且成功地在觀眾面前,積累了不少人氣。
下了節目后,楚靈在化妝間收拾完畢后,便準備去找陳玄。
剛剛通過電話,陳玄在場地門外等她,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