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你做什么,快放了文軒!”
見到夏文軒的臉上青筋暴起,脖子被陳玄緊緊的向上提起,呼吸困難,劉哥嚇得變色。
他想去幫忙,但身子卻不受控制,直接哆嗦了起來。
陪酒的小姐們,見狀全都跑了出去,在夜場上班,他們都是人精。
即便夏文軒再有錢,但他這個仇家,絕對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如果陳玄還大有來頭的話,即便是酒吧,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陳玄,你這樣下去會殺了文軒的,有什么話好好說?!?
劉哥的語氣軟了下來,變得哀求起來,然而,陳玄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夏文軒,一副快要休克的樣子。
劉哥無奈,上去抱住陳玄的大腿,哀求道“陳玄,求你放過文軒吧,退一萬步說,殺了他對你也沒好處,他可是燕都夏家的人啊?!?
“燕都夏家?”
陳玄冷笑一聲,這就是夏文軒最大的底牌么?
只可惜,連燕都陳家他都不放在眼里,又何懼一個燕都下家呢?
“砰!”
陳玄反手一扔,將夏文軒扔在桌子上,酒水糊了他一臉,但他現在還喘著粗氣,依舊沒緩過神來。
見狀,劉哥立馬沖上去查看夏文軒的傷勢,他雖然是夏文軒的經紀人,但也屬于夏家。
他和夏文軒,屬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燕都夏家是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陳玄走上去,緩緩說道“去給夏家打電話,明天早上六點之前,我要夏家的人過來領人,過了時間后果自負。”
“是?!?
劉哥氣得牙癢癢,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去給夏家的高層打電話。
一方面,夏文軒出了事情,他不敢瞞著,另一方面,他也希望夏家能出面教訓陳玄。
不過,眼下情況并未明朗,劉哥又給西川娛樂的張總打了個電話去。
夏文軒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他總不能坐視不理吧。
十幾分鐘后,張總風塵仆仆地來到了包廂。
“張總,你可算來了,救救文軒吧。”
劉哥沖上去哭訴道。
“陳先生!”
見到陳玄,張總一下就愣住,他只是在電話里,聽劉哥說,夏文軒有生命危險,要他來救人。
在渝州這個地盤上,張總也有幾分薄面,自己出馬,對方多多少少會買些面子。
但他想不到,對方竟然是陳玄。
“張總,你怎么來了?”
陳玄也有些好奇。
“我只是過來看看?!?
張總訕訕地笑道。
“張總,這……”
劉哥一驚,沒想到張總竟然慫了。
上次在機場的時候,張總去給陳玄接過機,劉哥以為她們認識,大概是平起平坐的關系。
但沒想到,在渝州呼風喚雨的張總,在陳玄面前,竟然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這讓劉哥大驚失色,只能把希望寄托給燕都夏家那邊了,希望他們能在明天早上六點之前,抵達渝州吧。
“張總請回吧,這是我跟夏文軒的私事。”
陳玄笑著說道。
“好嘞?!?
張總應了一聲,便離開了,這讓劉哥的臉色愈發難看。
“沒想到你還有些小聰明。”
陳玄望著劉哥,冷笑道“但我現在該注意了,讓你們家主,在半夜四點之前過來這里,晚一分鐘,就準備給夏文軒收尸吧?!?
“家主!”
劉哥一驚,連忙說道“我可以給家主打電話,但是凌晨四點,上哪坐飛機去?”
“那是你的事,我可不管?!?
陳玄冷漠地說道,“我的時間都耗在這里了,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