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未免也太狂了吧,放眼整個西川,從未有人不敢把我張某人放在眼里。”
“你不妨去問問蠱神教教主楊天俊,他是尊老的。”
張老冷哼一聲,十分不悅。
作為西川第一高手,他走在哪里都被人愛戴,走在哪里都被人前呼后擁。
即便是這里的主人徐洋,也得笑臉相迎,一個晚輩,也敢在自己面前狂妄?
“年輕人,別怪我沒提醒你,惹怒了張老,你在渝州恐怕沒好果子吃。”
“快給張老道個歉,待會兒宴席上再自罰三杯,這事就算過去了。”
在場之中,幾乎沒有人認識陳玄,當即站在了張老這邊。
“沒見過這么狂妄的人是吧,今天你就見到了。”
陳玄冷笑一聲,這個張老排頭竟然比自己都大,即便是自己在北境之時,都沒這么裝過比。
他掃了眼眾人,又道“我并不知道楊天俊是怎么尊老的,而且也沒必要知道,因為我把他殺了。”
“什么,楊天俊居然是你殺的!”
此言一出,幾乎全場轟動,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盯著陳玄。
“怎么回事?”
只有張老感到很奇怪,他年紀已經七十多了,過著隱居的生活,對這段時間渝州發生的大事,并不知曉。
但很快,就有人把楊天俊死亡的消息,告訴了陳玄。
“呵呵……”
張老冷笑不止,他望著陳玄,眼神中帶著鉤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連楊天俊都栽到了閣下的手里。”
“我張某人不才,愿向閣下討教一二。”
說罷,張老便朝陳玄走去。
全場再次屏息靜看,張老封刀已經二十余年,今日再度出手,不可謂不是一場盛況。
“聽說張老是個暴脾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小子本事倒是不錯,連楊天俊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只是年輕人還是謙虛點比較好,西川整個武道,可都是以張老為尊啊。”
還沒開打,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陳玄已經輸了,不過張老畢竟是有名望的人,只是教訓下晚輩如何做人而已,不會要他性命的。
“張老,可否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在此動武?”
這時,在招待其他賓客的徐洋走了過來,一聽見張老要動手,而且目標還是陳玄的時候,他就立馬趕了過來。
“也行。”
張老微微頷首,徐洋身份成謎,又是這里的主人,他雖然不懼,但他徒子徒孫較多,得罪了他也沒好果子吃。
當即指著陳玄說道“我也不是恃強凌弱之人,剛才這小子的手下罵我,讓他跪下來給我奉碗茶即可。”
“我?”
羅睺一驚,自己就罵了他一句撞壁犯,這老東西竟然想把自己當成臺階踩。
“陳先生,你意下如何?”
徐洋吃不準陳玄的態度,便問道。
“我無所謂,要不要跪下來奉茶,看他自己的意思。”
陳玄擺了擺手。
“奉茶沒有,砂鍋大的拳頭倒是有一個。”
羅睺冷笑一聲。
“這么說,今天非得要老夫動手了。”
張老氣不打一處來,陳玄跟自己硬剛也就罷了,連著紅頭發的小子,也敢這么忤逆自己。
再不施以懲戒,只怕自己這西川第一人,就要坐不穩了吧。
“徐老板,你看到了,是這小子挑釁老夫。”
說罷,張老便又要動手。
“張老,西境的劉將軍馬上就要到了,咱們還是以和為貴吧。”
徐洋繼續當和事佬。
“哪個劉將軍?”
有人好奇地問道,因為西境姓劉的將軍有不少。
“劉清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