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青揚的這種舉動,很快就被熊萬臣看在了眼里,他也好奇地望了陳玄一眼。
不過,他看不出什么特殊,對方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武者。
熊萬臣只是把陳玄當作一個普通的謝家人,并沒有怎么在意,他大笑一聲,對著謝青揚說道:“謝少爺放心,你們謝家現(xiàn)在是為我們辦事,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也不會去找溫家的麻煩。”
“謝謝熊長老了。”
謝青揚尬笑一聲,自己現(xiàn)在哪里還娶得到溫婷婷啊。
“我聽說,溫家那小姐難搞得很,謝少,你搞定了沒?”
熊萬臣又問。
“還沒……”
謝青揚不敢隱瞞,這種事情,熊萬臣一打聽就能知道。
“這個溫家小姐,竟然這么不識抬舉,我?guī)湍闳フf道說道。”
說罷,熊萬臣一起身,作勢要去溫家。
“熊長老,不用了,我取完軍火就回錦城了,世上這么多女人,我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
謝青揚不想節(jié)外生枝,連忙說道。
這個熊長老,一向對自己都挺客氣,可現(xiàn)在,謝青揚哪里還敢承受這番好意啊。
“熊長老,武器都搬來了。”
很快,手下的人,就將五十多箱武器,搬到了大廳里面。
“謝少爺,軍火武器都在這,你帶回錦城去吧,后面如何行動,我們會聯(lián)系你的。”
熊萬臣說道。
“是。”
謝青揚應了一聲,急忙讓手下搬箱子。
陳玄則是在四處打量,放出神識去搜索,可奇怪的是,整個避暑山莊里面,最強的人是眼前這個熊萬臣。
講道理,雪鷹武會的最強者,應該是韓皓才對,可整個山莊,都沒有他的一點蛛絲馬跡。
莫非,他此刻不在山莊里面?
“尊上,現(xiàn)在咋辦?”
羅睺附在陳玄的耳邊,小聲說道。
“先等等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陳玄并不是很擔心這個,即便韓皓有事外出,但他們現(xiàn)在的大本營就在這里,又有西渚國的人一起,還布置了寒屬性的陣法,不可能立馬荒廢。
自己要做的,便是守株待兔。
“等等。”
忽然,熊萬臣身旁,那名西渚國的軍官,走上前來,看著陳玄和羅睺,用不太流利的夏國語言,問道:“這兩位似乎有些眼熟啊。”
“這位大爺,這是我們謝家的兩名侍衛(wèi),你見過嗎?”
謝青揚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打圓場。
“侍衛(wèi)?”
熊萬臣來了興趣,打量著陳玄,但這一回,他確實發(fā)現(xiàn)了對方身上,有一些靈力波動。
“隱瞞實力?”
熊萬臣何等狡詐之人,立馬就發(fā)現(xiàn)了陳玄的不對勁,立刻拔出腰上的短劍,指著他,“為何要隱瞞實力,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別走了!”
“熊……”
“閉嘴!”
謝青揚想打圓場,卻被熊萬臣一句話呵斥了回去,一點也不見方才客客氣氣的模樣。
他面色寒冷,繼續(xù)問道:“你們謝家,在年輕一輩中,應該沒有天人合一境的高手才對,但我也看不出你的實力,你到底是誰!”
熊萬臣可以肯定是,對方實力一定在天人合一境,甚至還比自己要強。
聽到這話,周圍雪鷹武會、西渚國的人,全都嚴陣以待,拔劍的拔劍,持槍的持槍。
瞬間,就將陳玄和謝青揚三十多人,全都圍了起來。
謝青揚嚇得渾身發(fā)抖,他早就知道與雪鷹武會合作,是與虎謀皮,沒想到,他們只是有一點疑惑,就翻臉無情。
可現(xiàn)在,該如何蒙混過去?
謝青揚等人,全都望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