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韓皓的下落吧?”
陳玄朝他問道,可西渚國的這么軍官,與陳玄對視半晌,卻一言也不發。
“這家伙,難道也有為韓皓去死的理由?”
羅睺打趣地說道,雪鷹武會這幫人,因為詛咒的關系,沒辦法出賣組織,可西渚國沒有那詛咒啊。
難不成,軍人要有骨氣?
“不說就砍了吧,反正留著也沒用。”
陳玄微蹙眉頭,下了命令。
羅睺正準備執行時,西渚國的軍官嚇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方才,熊萬臣等人的死,把他給嚇傻了,他深吸一口氣,用不流利的夏國話說道:“我說、我說,還請饒我一命。”
“韓皓跟我家將軍在一起,正商量攻打夏國的事情。”
“對了,我家將軍名叫赫托尼亞,陳先生在南山城市,與他見過的。”
“只是,我并不知道我家將軍在哪,但找到他,就能找到韓皓。”
那名軍官,一口氣將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出來,末了,還說道:“陳先生,還請放過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們的恩怨,跟我無關吶。”
軍官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一如在冷風中飄零的樹葉一般。
他身后的士兵也好不到哪去,跟他簡直一個德行。
“就這幫人,還敢來犯我疆土?”
羅睺忍不住詫異,這完全沒有半點軍人的樣子,這要是自己的手下,非押著他們游街不可。
“好了,既然此間事了,那就走吧。”
陳玄又對羅睺囑咐道:“這幫人畢竟是敵人,你聯系一下藍章城官方,讓他們過來處理。”
“還有這些軍火,已被我們白撿了,讓官方轉交給西境吧。”
“是。”
羅睺領命,繳了他們的槍后,把他們用繩子綁了他們。
“不是說好的放了我們嗎?你們怎么不講信用!”
“不講武德!”
西渚國軍官破口大罵。
陳玄則覺得好笑,自己啥時候說放了他們了?
沒有直接做掉他們,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
這一幕,被謝青揚等人看在眼里,他這才發現,能從陳玄手里活下來,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想到陳玄、羅睺方才的武勇,謝青揚慶幸自己站在了他們的這一邊。
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可以成為雪鷹武會的夢魘。
“陳先生……”
陳玄準備離開時,謝青揚叫住了他。
“此間事了,你們跟這事已經沒有關系了。”
“至于雪鷹武會,我會盡快把他們找出來,你們不用擔心他們。”
陳玄說完,便走了出去。
謝家雖然喜歡為非作歹,但都是黑吃黑,罪不至死。
而陳玄,也只是想利用他們一下,只要乖順點,陳玄自然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多謝陳先生。”
謝青揚連忙拜謝,能從這件事里面解脫,他終于舒了一口氣。
至于與溫家聯姻的事情,謝青揚可不再敢想。
做陳玄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接下來,陳玄帶著羅睺回到了向子昂的別墅里。
但別墅里,除了周子萱和向子昂等人外,還多了一個人。
“陳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來者正是徐洋,他笑著說道:“陳先生搗毀韓皓跟西渚國在藍章城里的軍火據點,又為西境立了一件大功呢。”
“順手而已。”
陳玄望著他,“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
“陳先生果然是聰明人,但你不妨猜一下,我來找你所謂何事。”
徐洋笑呵呵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