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然低咒一聲,不得不跟她走了!
“嚴亦皓被綁架跟你有沒有關系?”藍夢然拉著弟弟在最近的一個kfc坐下后便問。
“你神經病吧!”藍子然臉色極難看,一臉怒氣蹭的站了起來,“我沒話跟你說,我先走了!”
藍夢然原只有一點懷疑的,現在看弟弟這樣的反應,便馬上驚覺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系。她抓住弟弟“你坐下來,你要不坐下來,我就把我懷疑告訴老夫人。”
藍子然有幾分詫異的看著姐姐,接著冷笑“你就瘋吧你,我告訴你我要是有什么,你也活不了,我們全家都活不了。”
“你現在做的就是害我們全家!”藍夢然把弟弟拉回坐下,她可不想引人注意,“那天晚上嚴亦菲讓你幫她做一件事,是不是就是做這件事。”
“姐姐,我發現你真沒腦子。”藍子然一開始眼眸里還有幾分慌,這么一坐下來倒是冷靜了,眼睛睨著姐姐很是鄙夷,“嚴亦菲是嚴亦皓的姐姐,她干嘛要綁架自己的親弟弟。還有,像我這種沒錢沒事的只能在‘夜色’端盤子的未成年,我憑什么去綁架人家。”
“你怎么知道嚴亦皓被綁架的?這幾天晚上你都沒有回來,嚴亦皓被綁架的事除了嚴家內部人知道,根本沒有對外公布。”藍夢然緊緊的盯著弟弟,轉而又問道。
“你失憶了嗎?剛才不是你說的嗎?”藍子然聲音里打了個小顫,并不直視藍夢然的眼睛。
“剛才我說嚴亦皓被綁架的時候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像是一早就知道了。”現在她是完全確定了,可是弟弟是怎么做到的,她腦子一片混亂,抓著他的手問,“子然,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的,你怎么敢做這樣的事情!”
“我再說一遍這件事跟我無關,我要去上班了,你要是想去告密你就去告。”藍子然耐心全無,青黑著臉腳步有些凌亂的離開。
藍夢然知道弟弟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說的,而且她也不知所措。如果真是弟弟做的,不僅他自己,他們一家是一點活路都不會有。可是弟弟只是一個未成年,他人也在這里,怎么可能綁架得了嚴亦皓,還讓雷老太太沒有一點頭緒。
她一直守在‘夜色’門口,她躲在一個小角落里,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藍子然終于出來了。就在他出來的時候,馬上有一輛車過來,藍子然跟著上了一輛車。她的心怦怦直跳,咬咬牙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上。
那車一路往東走,緊接著一幕幕熟悉的景像出現在眼簾。連司機都說“小姑娘,你一個人來這里挺危險的,這里原先是一片漁村,政府要在這里建碼頭和衛星城鎮。拆遷了這么多年都沒建起來,都荒了。”
她當然知道,在她小時候母親曾帶她回來過這里。這是他們以前的家,爺爺奶奶生前還住在這里,有時候過節周末她和弟弟就會過來。爺爺奶奶相繼去逝之后,這里就拆遷了。她突然有種感覺,嚴亦皓就在這里。
“師傅,您把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她付了錢下了車,走著熟悉的堤壩,她記得以前這里有大片大片的民房,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和奶奶一起曬海帶。現在那些民房拆的差不多,只有一些殘垣斷壁。
再往前走,是一個小山坳,那邊的一些舊房子沒有拆完,倚著的是大片的樹林。她記得那里有間舊房子,是村里田嬸住的。她是一個瘋婦,神智不清。一直是奶奶接濟她,奶奶去逝之后她回去過一次,經常看見她在奶奶舊房子旁發呆,嘴里吱吱的聽不清說什么。再后來就聽說她被淹死了,村上派人來處理火化。
她穿過山坳,小心的走到了那房子的后面,果然聽到了聲音!
“你說什么,藍夢然來找過你?”嚴亦菲聲音有幾分失控,“她懷疑你?她怎么會懷疑到你身上,是不是你跟她說過什么?”
“我沒跟她說什么。”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