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夢然坐到旁邊,她一轉(zhuǎn)頭看到予恩一臉警戒的看著自己,仿佛她是洪水猛獸,又或者十惡不赦的壞人。她真沒辦法不去在意,更不得不承認,雷榮昌這次對她的打擊又狠又致命。
飛機起了,嚴亦皓挨著予恩坐著,系好了安全帶。有空姐過來,給他們一個手邊放有了一杯溫水,他喂予恩喝下說道“予恩,如果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爸爸,知道嗎?”
“我會的。”現(xiàn)在的爸爸好好,予恩突然感激這次綁架,不然他也不會跟爸爸這么近。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藍夢然,說道,“爸爸,我想坐到那邊去,我不想看到那個女人!”
藍夢然心中一慟,握著水杯的手白的近乎透明,她連偷看予恩的勇氣都沒有了。
“予恩,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不要亂動。”嚴亦皓又看了眼藍夢然,這一刻他也怪起奶奶從小對予恩的教育。腦海又浮現(xiàn)出她和蘇恒抱著的樣子,心里扎著一根刺疼的他也恨起她來。于是,他也對自己說,這都是這個女人咎由自取。
予恩只好妥協(xié),仍不甘心的兇惡的瞪了她一眼,警告她道“壞女人,不準你用那種眼睛再看我,聽到?jīng)]有!”
“我不會的!”她低低的說道,愣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們是后來發(fā)現(xiàn),飛機飛的是國際行線,她在廁所等著嚴亦皓,抓著他問道“這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他們可以走國際行線?他們要帶我們出國!”
“你警覺性很高。”嚴亦皓笑了笑,“飛機一直往南走,應(yīng)該是去東南亞。”
藍夢然看著嚴亦皓,他眼眸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顯然是知道什么的?”嚴亦皓,你知道是什么人?”
“你見了不就知道了嗎?”嚴亦皓冷笑道,他看著鏡子的藍夢然,“我們這么在廁所里面,會引人注意的,那些人還不定猜想我們在做什么?”
嚴亦皓神態(tài)曖昧,藍夢然羞紅了臉,她轉(zhuǎn)頭看他“我都不在乎,嚴總你又在意什么?”
“既然你不在意,我們何不讓那些人的猜想變成事實?”嚴亦皓說完,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貼在他身上,另一手落在她的臀上,用力的一捏。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嚴總這么流氓。”藍夢然手抵在他胸前,“你不要忘了,予恩還在外面。”
“你是怕予恩知道會更加恨你嗎?”藍夢然將她的手按有鏡子上,“不過,他已經(jīng)夠恨你了,也不用在乎他再多恨你一點。”
這句話完全刺中了她的軟肋,她睜著眼睛看嚴亦皓眼中的嘲笑,她恨恨的看他“你很得意,予恩這么恨我,讓他這么恨自己的親生母親,是不是讓你很痛快。”
“看到你痛苦,我很痛快。”是她先讓他不痛快的,既然他不痛快了,他當然不能讓她好受,“藍夢然,我再問我,你的蘇恒知道我們在醫(yī)院做的事情嗎?”
她現(xiàn)在可以肯定,嚴亦皓這個人,已經(jīng)可怕到讓她齒冷的地步!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以傷害她的機會,隨時隨地的準備刺她一刀。
嚴亦皓突然眼睛一咪,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他“不過我告訴你,藍夢然,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予恩做手術(shù)成功之前。你最好讓你的身體干凈一點,如果讓我聞到一點別的男人的氣味,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嚴亦皓,你自己無恥,不要把全天下的人都想成跟你一樣的無恥。”她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再施力,事實上他掐在她下巴上的手真的很疼很疼。
“我是無恥沒錯,可是你更下賤。”嚴亦皓的眸光刺人,還有滿滿的恨意,“剛跟我上完床,剛剛還在予恩面前表現(xiàn)的一副懊悔如圣母的模樣,馬上扔下予恩投到蘇恒的懷抱。藍夢然,你有哪一點讓我看出你潔身自愛了嗎?還敢扔掉工作跟男人跑掉不見蹤影,藍夢然,你不僅下賤,你還很虛偽。”
藍夢然不得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