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她撐起了竹窗,便能看到滿山遍野種的都是罌粟花,紫色的、血紅色的異常的美麗。可誰知道,那么美麗的花朵含著的是劇毒,給人類帶來的是可怕的災難!為什么杰瑞和秦業朗要費這么多心思把嚴亦皓請到這里來,是想要強逼嚴亦皓跟他們合作嗎?難道嚴亦皓之前不同意眼他們合作?
嚴亦皓應該一早就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如果一開始不同意跟他們合作的話,那么他就不可能跟杰瑞合作?更重要的是,他們為什么還要讓她也跟過來?她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卻沒理出一點頭緒?
“怎么樣?這里還滿意嗎?”秦業朗突然站在門口,笑著問道。
她轉頭,看秦業朗走進來,她指著遠處漫山遍野的罌粟問道“那些,全是你種的?”
秦業朗搖頭“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那些都是村民種的,前面那個村子叫阿青村,那里的農民以種罌粟為生。我們只是回收他們種的果實罷了,你要是有興趣,明天我可以帶你去那邊走走。”
“原來泰國對種罌粟已經變成合法的么?”藍夢然挑眉反問。
秦業朗失笑“藍夢然,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點也沒變。什么狀況都沒有搞清楚,卻有一骨子的沖勁!”
“秦業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藍夢然走到他面前,“你這么做是犯罪,而且不是一般的罪,你為什么要這樣?”
“你知道我今天能站在這里,付出過多少代價嗎?早在很早以前,我就一頭栽了進來,除了往前走,我沒有任何退路。”秦業朗走到了窗前,指著遠處那邊山野,“這些東西有什么不好,很多人因為它們得到了快樂,而那些村民也有了工作,衣食無憂,這不是很好嗎?”
她冷笑“每個人要走什么路都是自己選的,秦業朗,你比我更清楚那些東西背后的罪惡和災難,你的良知去了哪里?”
“你呢,你后悔嗎?”秦業朗被她如此質問并不生氣,反而淡淡的問道,“當年你為了嚴亦皓救嚴亦皓險些沒命,你一次又一次為了他不顧一切,甚至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是現在,他不僅不感激你,還讓你的兒子憎恨你,藍夢然,你后悔當年為他做的嗎?”
“我不后悔!”她回答的毫不猶豫,字句鏗鏘有力,“就算再來一次,我依然會那么做。嚴亦皓不相信我是他的事,予恩不認我我也不怪他,我的確不曾做過一個媽媽。反而是你們,不折手段,做了那么多壞事,半夜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被噩夢驚醒過呢?”
秦業朗哈哈大笑,這就是藍夢然,無論命運給她多少災難,她都能處之泰然,用常人無法想像的勇氣去面對。無論是八年前還是八年后的現在,她身上的耀眼的光芒永遠無法讓人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子然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她關心的還是這個,只想再見子然一面,如果他真的跟秦業朗同流合污,她一定要把他拉出來。
“誰告訴你,他跟我們在一起?”秦業朗的眼神閃了一下,問道。
“杰瑞,他說他認識我弟弟,他說子然跟你們一起工作。你能不能安排,讓我跟他見一面。”
“杰瑞?”秦業朗眉一挑,露出一抹復雜笑容,“你為什么要見他?說不定他不想見你。”
“你不問他,又怎么會知道?”她對他的答案不滿,“他肯定知道我來了,你跟他說我想見他,讓他一定要跟我見一面。”
“你也知道他知道你在這里,既然他不肯出來見你,自然是他不想見你。”秦業朗對這個問題沒有耐心了,“你先好好休息,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一會兒晚餐就要開始了。”
“秦業朗,你為什么不讓子然見我?”藍夢然見他要走,急切的攔在他身前逼問他。
秦業朗笑道“如果子然要見你,沒有任何人攔得住他。他不見你,就算你走到他面前,他也會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