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望的關上電腦,轉身便看到那個箱柜,一個念頭竄上腦門,她想起了自己兩次躲藏經歷,那個后面森冷的寒氣,肯定藏了什么。她打開了衣柜,想找到會不會有什么暗格。她一路的摸索,里面除了衣服還是衣服,當她將所有的衣服拉到一邊時,她聽到柜后面好像響了一下。
她心跳的喉嚨,手伸到一頭的一個小門柄,她用力一拉,一股強烈的寒氣沖過來。她一步步的踏進去,這是一間布置的非常典雅的房間,所有的家具都能看出來有是古董,而且年份久遠。向南方向擺著楠木架子床,上面好像躺著一個人。難道雷老太太睡在這兒,這個房間這么冷,她都受不住,那個老太婆能受得住嗎?
等她走近一看,躺著的竟是照片上的嚴老太爺。他的面容平靜安詳,如果不仔細看,真的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藍夢然呼吸一窒,那個老太婆竟然把嚴老太爺的尸體藏在這里,而且保存的這么完整。楠木床中間全是冰塊,而這整個的密室就是一個大型的冰柜。雷榮昌是怎么做到的,在家里弄一個這么大的密室,放著這么多冰塊,藏著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
嚴老太爺還保持著中年時的沉穩儒雅,俊朗瀟灑。她不由的笑了,當這個一天天蒼老的老太太守著這個永遠年輕永遠不會回應她的丈夫,她會是什么滋味!
“我就猜到,有一天你一定有會找到這個地方。”雷榮昌不知何時走到了進來,她杵著手杖,臉上泛著淡淡的笑容,“當年你只有十八歲,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潛進我的書房。現在你費了那么多心思跑回來,勾引小皓,你不可能錯過我這間書房的。”
“沒錯,我回來是有這個目的,我要找到證據,證明當年是你害死了大太太,而不是我媽。”藍夢然倒也不懼,冷冷的道,“你讓我媽白白坐了八年的牢,我一定要為她洗涮清白。”不知是不是因為房間太冷的關系,她突然覺得手有些發麻,整個身子都不對。
老太太笑了,她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她仍穿著旗袍,披著披肩,像是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地方冷。“藍夢然,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別說小皓他媽不是我逼死的,就算她是我逼死的,你也做不了什么?除非小皓他愿意幫你做什么?可是你認為她會嗎?”
她只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她想走過去,發現腳也開始發麻。她睜大眼睛看她“你、做了什么?”
“感覺到不舒服了吧?”雷榮昌重重的嘆了口氣,“你說我明知你會進我這個書房,我會這么輕易的讓你進來嗎?既然你進來了,我會輕易讓你出去嗎?”
藍夢然意識到她可能被雷榮昌下了藥,可是她從進嚴家到現在,根本沒有吃他們任何東西,怎么會被下了藥!
“是不是在想,我是給你下藥的嗎?”雷榮昌對她的反應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你一進我的書房,肯定會開我的電腦,翻我的柜子,只要涂點東西在上面,你就不上當了嗎?”
她想起了那些照片還有鼠標,這個老太婆怎么會知道她今天來的,而且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會知道你會來?從你和小皓進門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和小皓在房間這么久的時間,難道不夠我做很多事情嗎?”雷榮昌看她再也支持不住倒了冰涼的地上,她緩緩的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你放心,這種麻藥其實沒什么傷害的,只是讓你暫時不能動而已。你敢三番兩次的跟我做對,我怎么能讓你這么快就死。既然你費了那么大的力氣都要進這個房間,你就在這個房間好好呆著。”
在她要轉身走的那一刻,藍夢然憑著最后一點力氣拽住她的旗袍裙尾。“雷、雷老太太,我不可以死,我還不可以死。我要救予恩的,予恩是你的曾孫,你忘記了嗎?”
雷老太太想要甩開,卻沒有甩開她,她拿起拐杖便打在她身上“予恩現在不是認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