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然,我們在乎的不是這些,而是讓這些人得到他應該有的懲罰。”宋承明看她越來越激動,不由的提醒她。
“我知道,承明你放心,我都懂。”藍夢然對他慘然一笑,微點了點頭。
“承明,我累了,想一個人呆會兒,可以嗎?”藍夢然還是太虛弱,這么一番折磨,再聽到宋承明一番話,她是真的疲憊不堪。
宋承明點點頭“我打算從總部再調人過來,你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在說。”他看藍夢然虛弱的點頭,不由在心里嘆氣,事情如此之復雜,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可以解決得了的。而這其中最關鍵的人就是嚴亦皓,他到現在還摸不透,嚴亦皓是白還是黑,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從醫院出來時,便看到嚴亦皓的車從醫院門口過,他眼尖的又看到那個女人,前面還坐著苗采麗。他們這個方向應該是回嚴家的,只是嚴亦皓為什么要帶苗采麗回嚴家呢!
嚴亦皓并沒有打算讓苗采麗住到嚴家去,可是當他回到病房接母親回家時,拉著苗采麗不放“麗麗也要跟我回去哦!”
苗采麗看嚴亦皓沒多大的反應,忙說“芝姨,我不可以啦,你先和小皓回家,我會去看你的。”
“不要,麗麗回家陪我,麗麗是兒媳婦,要陪我。”阮薈芝依賴的拉著苗采麗的手,“小皓,麗麗跟我們一起回家。”
“好,麗麗跟我們一起回家。”嚴亦皓對母親溫柔一笑,將母親抱在輪椅上,推母親出去。
嚴亦皓帶阮薈芝回嚴家,嚴建海事先收到了消息,一早就在門口等。當嚴亦皓從車上抱阮薈芝從車下來,她坐在輪椅上進來時,嚴建海熱淚盈眶,他顫抖著身體一步步走過去“薈、薈芝!”
阮薈芝疑惑的看著這個男人,他看著自己好奇怪,她拉著嚴亦皓的手不解的問“小皓,他、他是誰?”
嚴亦皓俯下身在母親耳邊說“媽,你仔細看看,他是誰?”
阮薈芝看著這個男人,他兩鬢已經有了白發,眉角也有深深的皺紋。莫名的她覺得好傷心,好難過,只癡癡的看他。
“薈芝,你終于回來了!”嚴建海蹲下身將她抱在懷里,“薈芝,薈芝,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建海!”阮薈芝無意識的叫出這個人的名字,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你是建海,你是建海。”
嚴建海笑了,眼淚也涌出來“對,我是建海,薈芝,我是建海。”
“你是建海,那、那個人!”阮薈芝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人的面孔,突然強烈的懼意涌上來,“那個人是誰?好可怕,好可怕,野獸!野獸!”
“薈芝,薈芝,你怎么了!”嚴建海抱緊了她,被她突如其然的失控嚇了一跳,不解的看著嚴亦皓。
“媽,別怕,那只是一個噩夢,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嚴亦皓握住母親的一只手,“媽,我在這里,小皓在這里呢!媽,別怕,不要害怕!”
阮薈芝轉頭看他“噩夢?”
嚴亦皓點頭“對,噩夢,只是噩夢而已。”
“是的,薈芝,你已經回家了。”嚴建海撫著妻子眼角的淚,“建海抱你回家好不好?”
阮薈芝看著這張臉,她笑開了“好,建海抱我回家!”
嚴建海將阮薈芝橫抱起來進屋,站在門口的嚴亦菲睜著大眼睛,眼眸里蓄著眼淚看著在父親懷里的脆弱的母親,此時的她脆弱的就是一個孩子。而她無措了,她想上前去叫她,可是又不敢。
嚴建海將阮薈芝抱回房間,嚴亦皓在后院區按她以前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間房。嚴建海將她放在床上,她緊緊的偎在丈夫懷里,笑的極開心,手一遍遍的描繪丈夫臉上的線條。
嚴亦皓和苗采麗從他們的房間出來,便看到水光盈盈的嚴亦菲。嚴亦菲走近他們“那個女人,真的是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