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夢然!”嚴亦皓看到她在遲疑,他的唇又落下去了。嚴亦皓現在對她的每一個反應是了若只掌,他這次吻的極溫柔,每一計愛撫都恰到好處。
她整個兒的身子都成了粉紅色,等她稍稍找回一點理智時,身上已經被他剝的一絲不掛,他兄弟已經蓄勢待發,她驚呼一聲,他就這么進去了。
她再一次唾棄此男的腹黑和可怕,怎么自己就著了他的道。明明是不可以的,再她沒有確定他們之間的感情時,不能一而再的發生這種事。但是她很快就沒有時間想這些,當嚴亦皓發現她有在分心時,便一下比一下重,她意識潰散,眼角不知不覺又滑出了眼淚。
后來他抱起了她,讓她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在沙發上做是最方便的,嚴亦皓很喜歡,他一低頭就可以含著她軟滑的圓潤,一抬頭就能吻住她甜膩的唇瓣。而且他能將夢然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迷離的,嫵媚的,無助的,還有楚楚可憐的。
這女人是他的,從十八歲那夜起,她就是他的,這么多年一直不曾改變。
他們做第二輪的時候,他們已經轉戰到他的辦公椅上,她就這么嬌弱的坐在他身上,任他箍著她的腰任意的擺動她。但是電話很不識相的響了,嚴亦皓頓了一下,分了一秒的神看時間,已經快兩點,工作時間早已經到了。
但是趙又安應該知道他現在和誰在一起,竟敢大著膽子這個時候打擾。他按了電話,夢然正無力的趴在他身上,他聲音暗啞的問“說!”
“嚴總,這次的高層會議定在兩點,請問是如期進行嗎?”趙又安問的極正經,平時他絕不會這么不識相,可是高層的管理人員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就等大老板一個人。
嚴亦皓這才想起今天有這么一個重要會議,他身上的人兒扭了身子,他低喘一聲,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讓她安份一些。他的聲音越發的沙啞“推遲二十分鐘,我一會兒就來。”
“好!”趙又安像是什么也沒有聽到,他絕對沒有聽到總裁的曖暖的抽氣,更沒有聽到那啪的一聲響亮清脆。
“放我下來。”夢然只覺得羞死了,她跟自己發誓,絕不再進這男人辦公室半步。
嚴亦皓將她按在辦公桌上,這會兒只好加快速度,一下又一下不顧她的哀叫。等完事之后,他只用三十秒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他還有了點時間將她放在沙發上,清理了一下身體找了件薄毯給她蓋上。“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開會了。”
夢然無力的看他,把他恨的牙癢癢的,這男人實在太可恨了。
她穿好了衣服下樓時,已經是兩點半。
“夢然,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上班,去哪兒了?”跟她同組的涵涵拉她坐下,“剛才總監來過了,說四點開會。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居然敢翹班?”
夢然現在很累,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疼的,不是酸的。她開了電腦“謝謝你,我知道了。”
“夢然,你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涵涵在她身上聞了聞,“這個味道好熟悉!”突然她的目光落到她光滑的頸邊,再將領口拉開,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她張大了嘴,再仔細看她的嘴,又紅又腫。她終于想起了那股味道是什么了,那分明就是做完那件事情之后的味道。
天哪,神哪!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夢然“夢然,你上哪兒去了,這么短的時間你也可以辦事?對象是誰?難道也是我們公司的?”
“你、你說什么呢?”夢然抓緊自己的衣領,嚴亦皓太可惡了,居然在她脖子上種了這么多草莓。其實何止是她脖子上,她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什么對象,我都不知道你說什么?”
“你別否認了。”涵涵和夢然認識不多,只知道她是皇親國戚,聽說以前還是總裁的保鏢,不過那是傳聞,這種傳聞一般不怎么可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