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楚斐這樣說了,但是卻再沒有人去動那剩的幾把兵器。
無他,只因這些東西好看是好看,而且也足夠精良,但是吧,他們這些人其實也就會用劍、矛,然后就是戰錘之類戰場常用的兵器,東方的這種直刃刀都不太習慣,更別說楚斐弄出的這些大雜燴一樣各種風格融合的兵器了。
而這恰恰也是楚斐將這些兵器都束之高閣,當做擺設的最大原因。這九把兵器除了那把劍是因為他不喜歡雙刃的兵器而替換的以外,其他的實用性都不高,可以說完全就是滿足他奇思怪想的一些工藝作品。
楚斐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了,全寨子基本都被他叫來選過了,這次好歹還多送出去一把刀,不錯了。
“樂個屁啊,都給我放回去。”
看著寨子里那些過來幫忙送兵甲的兄弟們那滿面的揶揄笑容,楚斐那是老羞成怒啊。
“哈哈哈!”
頓時哄笑更甚,不過隨之也讓蒙克瑞德一眾心頭輕松了那么小小的一下,愁云淡了一絲。
“馬準備好了,一人四騎,都是寨子里最好的馬。沿途都有地方飲馬,草料不帶,干糧多帶了一些,御寒的袍子也都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賀家兄弟也安排妥當,都回返了過來。
“每人再帶兩壺烈酒晚上御寒,咱們這就出發。”
楚斐也是不再笑鬧,帶上自己的鷹棱盔,一手拿著青麟舞陽槊,一手拎著蒙克瑞德還回來的雪淵刀,腰間還掛著修長的白鸞刀,加上那一身幽暗的山文甲,和剛剛套在外面的狼皮大氅,很有些威武的走了出去。
因為是已經接近晚上了,這里雖然不是大漠,但也仍舊會大幅度的降溫,所以不僅楚斐套上了自己的大氅,其他人也都拿起馬背上帶著厚實羊毛的皮袍子套上,常用的皮毛褥子卻是沒有帶的,左右此番大概也是用不著的。
“架!”
仍舊是楚斐一馬當先,賀家兄弟三人則緊隨其后,因為四人的戰馬都是精心馴養的所以要更好一些,而蒙克瑞德等十八人則就要稍微慢上了一些。
但是差距也不明顯,畢竟與其他人的制式裝備不同,無論是楚斐還是賀家兄弟的兵器盔甲都是特殊鍛造的,重量都比尋常大了許多。
第一個晚上他們完全沒有停歇,第二天休息了兩個時辰,主要是飲馬喂馬,第三天他們已經追上了販賣蒙克瑞德等人的那個奴隸商人的隊伍。
“他們這么急著去干嘛?”
都在商路東部混飯吃,此番護送這支隊伍的馬匪與楚斐他們也是認識的,即便他們此刻沒有打出旗幟,但僅憑這精良的兵甲以及楚斐四人已經是標志性的兵器,也是不難認出的。
“我等有急事東行,失禮之處楚斐來日賠罪,還望勿怪。”
楚斐雖然急著趕路,但是也沒有忘了規矩,既然遇見了此地的同行,那么打聲招呼就算是拜過山頭借過道了,沒有大仇的誰也不會為難,畢竟誰還沒個急事不是。但要是見著了還不打招呼,那就不地道了,明顯看不起人嗎,也就別怪別人記恨。
“小寨主客氣了,恕我不便招待了。”
當然沒太大交情,對面回的也就是個客氣話,雙方拱手別過就是。
“他們一定是想要救那批轉道賣去乾國的女奴,一定是。那楚斐答應過他要過去的那些奴隸,要幫他們救回妻兒的。”
奴隸商人雖然沒有說話,而且還討好般的對楚斐微笑打招呼,但心里卻是活泛開了,畢竟他可是恨著楚斐當時蠻橫的態度的,更別說還有蒙克瑞德等人和岡坎的價值,這都是大損失啊。
而顯然他也知道了荼倫戈壁的北方突降暴風雪,阻攔了北上的路,那批女奴轉道了的消息。所以這貨表面繼續裝的若無其事,實則內心已然算計開了,然后便微笑著向這支馬匪的頭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