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叫了一聲父親。
“前塵今世,我都是我,都是楚文斕!”
“嘭!”
楚渠水面之下突然一條大魚被巨力砸出水面,緊隨其后楚斐持槊躍出水面,長槊掄甩之下隱現青麟獸吼之音。念頭的通達,讓他福靈心至的整個人都精神清透了許多,就連勁力的使用仿佛都更加通透,更加完美。也終于能使長槊隨意發出獸吼之音,青麟舞陽再無遲滯。
“呵!這家伙夠大,正好加餐。”
燦爛一笑,拎起地上一米多長的大魚,也不管衣服都是濕漉漉的,就那么扛著槊拎著魚走了回去,看見院中也在練武的楚歌便笑道:
“爹,我弄了一條大魚,咱們等下加菜,多喝點。”
“哈哈哈!好!好!多喝點!多喝點!”
楚歌不知道楚斐怎么產生了這般變化,但那親昵的一聲爹,而不是一聲生澀的父親,或者只是一個干巴巴的您字所能代替的。
其實他心里也煩悶的很呢,不然也不會自己舞起長槊。他雖然七個兒子,但離開家時大兒子楚瀚也不過才十三歲而已,六子更是剛生不久,再加上這一過就是二十年,這些孩子怎么可能跟他親近。
這第七子雖然是一直在身邊看大的,但也跟自己不那么親近,他做父親就這么失敗嗎?所以此前他有多煩悶,此刻楚斐有了改變之后他就有多開心,轉瞬之間心情天差地別。
“嘿嘿,您這槊怎的回了乾國就沒勁了呢,咱爺倆過兩招?”
“跟老子打,你還敢還手?趕緊回去換衣服去,然后去把云乞他們喊過來,今兒一起喝個痛快。”
“得嘞。”
生疏的恭敬變成了言語的輕松,父子二人輕松異常的完成了這種轉變,面上都揚起了燦爛而幸福的笑意。
當天傍晚,陽楚莊內開了十余桌大宴,賀家三兄弟、蒙克瑞德父女、岡坎、十六兄弟及家眷、還有一直跟隨這父子二人的那六十余人,百多號人呼天喊地的喝著、笑著、鬧著,將好好的院子弄得一片狼藉,宛若聚嘯山林的一樣,釋放了他們大多數人還仍存留的匪性。
起初楚歌的妻妾和他其他的兒子、兒媳,甚至孫子也是在場的,可是這幫與他們完全沒有什么共同話題的人在他們逐漸高興的喝開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他們與這群人格格不入。
是夜,楚斐大醉,宛若一灘爛泥。楚歌亦然、所有商路回來的男人們亦然。女人們尚存著理智,將他們一個個收拾回去各自房間,然后亦然。
這一夜之前他們每個人似乎都有未曾宣泄出來的苦悶,于蒙克瑞德一行人而言,他們失去了往日的榮耀和跟以往有關系的一切,生活也翻天覆地的改變,甚至而今都在說著一種他們并沒有那么熟悉的語言。
于跟隨楚家父子和賀家兄弟回來的那些兄弟而言,他們再也不是叱咤商路的馬匪,甚至或許都再沒有了提刀廝殺的機會,他們的生活也仍舊有著巨大的改變,這讓他們感到極度的不適。
于賀家兄弟而言,他們看著楚歌一家人幸福的團聚,而他們的父親卻沒能親身經歷這一切。他們家中同樣也有兩位兄長、七位姐姐,親戚也是一堆,除了他們兄弟外所有本應是親人的人卻都是陌生人,就連認祖歸宗時都是楚歌去給做得見證。他們自己也只能每日面對著可以說完全陌生的親人,每日看似和睦有禮的打著招呼,卻無法彌補那份生疏。
而與楚斐和楚歌父子而言,是盤桓了七八年之久的那道并不明顯的阻隔。
可這一夜,他們將這些東西都宣泄了出來,他們笑著哭著,他們形容癲狂,卻也無拘無束。火辣的烈酒焚盡了他們的心事,也為他們化開了新的篇章。過往的一切都隨著這場宿醉消散,他們將開啟一段嶄新的生活。
翌日,這些人基本都是時至晌午方才醒轉過來,所幸喝的酒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