砮宛磐石,他的麾下也在同一刻,將砮宛部一萬精騎包圍了起來。別人都可以不在乎柴達爾伊蓮的性命,但是他們不可以。
“砮宛磐石,別在那裝逼,不服你就親自下場一戰,嗶嗶你奶個腿啊!一萬輕騎算你妹啊,就敢過來嚇唬小爺?過了今天你在家等著我,你看我能不能在這一萬輕騎的保護下,拿了你的頭顱!”
楚斐更是輕蔑的招了招手,直懟砮宛磐石,他得罪綦國人早就得罪狠了,管你是不是狗屁汗王之子,你敢下場,我就敢剁了你。
“真當小王不敢現在就殺了你嗎?”
砮宛磐石并不在意科夫阿卓,仍舊直直的看向楚斐,那架勢似乎下一刻就會揮手帶隊沖鋒一樣。
“廢話真特么多!”
楚斐要過賀北山的連弩,嘣嘣嘣三箭就是射了過去,直奔砮宛磐石而去。
這么近的距離躲是沒有辦法躲得,砮宛磐石只得架起兵器磕砸而去,然而這連弩威力太大,他只能勉強擋住一箭,而且這一箭之下,他的虎口已經裂開,染紅槊桿。
“夠了!”
科夫阿卓暴吼一聲,雙錘擲出,將這兩箭替他擋開。楚斐的目的他再清楚不過,他想逼砮宛磐石率軍動手,然后坐等他為了顧及三公主的性命,去攔截,跟綦國的兵馬先行交戰。
“既然擂臺已經設下,倒也沒有違背三公主的初衷。爾等若有意求娶三公主的,便上場一戰,親自將公主贏回來。但若你們不顧規則再有人肆意出手,那么就別怪我科夫阿卓不留情面,將之直接絞殺!”
他的親兵已經替他拾回了大錘,但是他自己并沒有上前的意思,他沒有必勝楚斐的把握,而且這一刻的他巴不得這個倒霉的三公主趕緊嫁出去,反正已經在楚斐手里了,要是沒人能贏他,那就干脆讓他把人帶回去,只要不死,他就有法交代。畢竟這不也是算設過擂臺了么,三公主自己的主意,該他屁事。雖然過程有點問題,但只要結果是一樣的就行了。
而楚斐為什么要先搶過來柴達爾伊蓮呢,還不就是想要掌握主動權,不然他們打生打死贏了之后,這死丫頭再反悔,或者弄出其他幺蛾子怎么弄。當然他來這一招也是預防,這些人看打不過他,然后一哄而上,兩萬來人呢,十倍與靖武衛,可不好打的很。
這一點科夫阿卓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才有了后一句話,也是在告訴楚斐,你想要的我給你,但是你最好也要遵守承諾。這不顧規則說的更多的還是楚斐,這貨才是最容易亂來搞事情的人。
“放心好了,小爺言出必踐。”
楚斐也是點點頭回應,他想要的而今基本都已經達到了,公平一戰,他們這一邊誰也不懼。
“我來!不過我不是你的對手,如果還是你出戰的話,那我直接認輸!”
胤國一位嫡出的公主吸引力還是十分巨大的,但是楚斐方才斬殺元臻桀的一戰,也是有足夠的威懾力,這第一位站出來的一個小國王子,自然不愿意挑戰他。不過楚斐叫了這么多人過來,也應該不是擺著玩的,所以他試探道。
“可以!我也挺累,沒興趣誰都出手打一場,無幽,陪他玩玩。看在他這么有勇氣第一個站出來的份上,就不殺他了啊。”
楚斐攤攤手,這個王子他并沒有一戰的興趣,而且他說的也是真話,和元臻桀一戰,不僅耗時良久,而且是全部心神都專注進去,他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很疲乏,也真的需要歇一歇。
“是!”
項夜提槍出列,他現在很少會多說話,即便此刻,也只是應了一聲而已,家人全部罹難的打擊對他而言仍舊沒有過去。
“看招!”
那個小國王子也是自詡武藝不錯的,不然也不會來到這里,刀盾在手,就是向項夜攻了過來。
下一刻落雪槍第一次在這么重要的場合中,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