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布魯斯格外的緊張。
他連忙開口說道:“沒問題兄弟,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都會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
陳飛緊接著說道:“快點告訴我馬雪母女二人在什么地方?”
盡管現在布魯斯還沒有回頭,也能夠推斷出來對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絕對不可能是張教練。
上一次布魯斯跟張教練有所接觸,那是一個比較軟弱的人,外強中干。
除了張教練之外,其他人通常情況下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除非……是他本人也有所經歷。
那身后的這個人應該就是陳飛。
布魯斯雖然比較貪財,但是他有一個相當難得的優點,那就是忠心耿耿。
既然他下定決心,要為別人去經營一切,那就要肝腦涂地的對待。
絕對不會輕易的向陳飛妥協。
面對他的威脅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布魯斯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陳飛吧?”
“你說的不錯。”
陳飛也能感受出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也就沒有了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
“我告訴你,我即便跟你說了,馬雪母女二人在什么地方,你也絕對不可能把她們救回來。”
陳飛微微的瞇著眼睛說道:“難道你就這么有把握?”
“我當然有把握。”
他用手拍打胸膛,非常有自信的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試試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們在什么地方。”
“她們母女二人被關押在,一個叫天地酒吧的小酒館里,你現在就可以過去。”
“但是我可以當著你的面保證,你絕對無法把她們母女二人給救出來。”
“你要是敢過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對于這樣的威脅,陳飛并未放在心上。
他從容淡定的說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西方世界的人,究竟有多厲害。”
咔嚓!
一句話說完,陳飛尖銳的匕首迅速落下,直接將布魯斯的右手手臂給切斷。
他整個人的身子倒在地上。
額頭不斷流下汗水,布魯斯緊緊的咬住牙關,一言不發。
看著陳飛消失在夜色下的背影,布魯斯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
他知道陳飛接下來會死。
而且會死得很慘。
根本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可能。
布魯斯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只要去到天地酒吧,就別想活著回來。”
接著他把手機拿出來撥通了,那邊的電話號碼。
一個低沉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傳了出來說道:“有什么事兒?”
布魯斯又說道:“今天晚上有個家伙會過來找你們,你們一定要注意一點。”
電話那邊的人身體強壯,力量強悍,沒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清楚他有一個代號叫做野狼。
野狼波瀾不驚的說道:“放心,只要他敢過來……我就能讓他五馬分尸。”
……
天空中逐漸落下小雨。
一開始還并不怎么大,但片刻之后就變成了瓢潑大雨,陳飛開著車子行駛在風雨當中。
前方的夜色濃稠如墨。
根據導航他終于找到了,那個異常偏僻的小酒館。
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陳飛來到了天地酒吧的外面,跟別人印象當中的酒吧有很大的出入,這里一點都不繁華。
反而偏僻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里的酒吧沒有一絲的煙火氣息,在黑暗當中有些詭異而陰沉。
頗有些讓人膽戰心驚的意味。